21 大家的一天(2)

突然，一个身影挡住了阳光，虎之助睁开眼，发现是一个带着斗笠的老头站在自己跟前。
“这位小兄弟，我问个路。你知道吉冈道场在哪吗？”
虎之助坐起身，一眼看到了老头腰间的佩刀，赶紧问道：“您是武士吗？”
老头慈祥地回复道：“是的，我是武士。但你不用向我行礼，不必拘束，我只是问个路而已。”
好说话的武士这世上可不多见，虎之助心想，既然对方有求于我，那我提点要求不过分吧。“可以让我摸摸你的刀吗？让我摸我就告诉你。”
“哦？”老头脸上露出有趣的表情，刚才虎之助和他爷爷的对话，他应该都听见了，对这个要求没有感到意外。“小兄弟，你想当武士么？”
“当然想啊！”
“当武士有什么好啊？”
“可以佩刀，多帅气！”
“仅此而已？”
“还有，当了武士就不愁吃穿了，不用那么辛苦耕地了。”
这话把老头逗乐了。
“哈哈，那么你知道当武士的坏处吗？”

虎之助挠了挠头，“应该是经常要打仗，不知道哪天就死了。”
“既然知道，为何还想当武士？你不怕死么？”
“但是，当农民，不知道哪天会被武士砍死，会被山贼杀死，还是粮食欠收饿死，都是死，还不如当武士，起码可以知道自己会死在哪。”
虎之助这段话让老头沉默了，他缓缓拔出刀，递给虎之助，“给，双手拿刀，否则你拿不动。”
虎之助将信将疑地接过刀，但在老头放手的那一刻，虎之助立刻感受到了刀的份量，差点没拿稳。双手用尽力气，才将刀持了起来。
“怎么样？比你的锄头重多了吧。刚才我听到了你和你爷爷的对话，他说的没错，锄头都拿不好，怎么拿刀？”说完，老头从虎之助手里拿回了刀。
虎之助很不服气，“现在我确实能力不够，但只要勤加努力练习，一定可以挥动刀剑。”
老头笑着回道：“很好，我就教你怎么努力练习。去把你的锄头捡起来！”
虎之助一听要教他，立刻照做捡起了锄头，“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