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誉参半(2)

我本来就是听众，整理着K君的口述文章。写到这里，心中不免恐慌。事先声明。倘若有得罪之处，还望看官们海涵。有理没理，各位权当一个乐子。
这位导师说起来那真是不得了，不过长话短说，据这位导师亲口讲述，这个学院没他不行。学生参加的比赛他负责的，学院的示范课程也有他的份，学院各种评估的材料等都是他一手操办。一句话，他自己说的，这个学院没他不行。N君在大一时，由于单科成绩极为突出，被辅导员推荐到这位大师门下，从此便和这位导师有了一段故事。
大一刚开始时，由于高三的学习节奏未完全摆脱，K君仍将自己的大部分时间放置在学习之中，但这个专业属于工具性专业，而且K君初来乍到，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入手学习这一门功课。N君就不一样了。在导师的指导下，N君很早就拿了两三张奖状和两三本证书。当大一第一学期结束，班上清点学生获奖证书时，他一个人就在表格上填了8个，而且每一个都有一定的含金量。不过班上同学都明白，他这还是靠了那位导师给的机会。如前所说，他每次参加比赛都不用参加选拔，应该说院里也没有安排选拔，全权交给了那位导师负责。导师当时是有机会先给自己的门生，有机会先让自己的学生先上。每次参加完比赛，他们这一批人都能获奖，为学院争光，不上他们上谁呢？至于选拔，选来选去不就还是这么几个人嘛。在导师眼中，那就可以不用选了，直接安排自己人参加不就行了，还省去了那么多的管理和运行成本。

不过有机会也就有代价，这位导师是学院里的大忙人，同时和外面的公司也有些关系，平常有些散活会交给自己的门生，让他们得到应该得到的锻炼。虽然那时新闻里面老是有一些研究生和导师不合自杀之类的新闻，但是这位导师从来都不怕。这主要是他处理这些事情极为得当。从不占用他们的双休日的时间，从不安排他们熬夜做一些材料，从来都是叫这些人在一个地方集合，在他的指导和监督下，用一定时间全部完成，不完成就不让走人。大一的时候大家都是很认真听话的，老师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呗。据N君自己说，当时想的就是早点做完早点走人，没想其他的，也想不了其他的，而且可以免试获取参加比赛的名额，何乐不为呢？N君就这样在高人的指点下，过了一个充实而收获颇丰的大一。
讲到这时，K君和我说：“当时真的很羡慕他，不过我仅仅是从一个学生的角度羡慕他的。手头上又有事情做，学习上又有人指导，大一的大多数时间又没有浪费在游戏上。而且听别人说，N君还换了两任女朋友。真的当时非常羡慕，相当羡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