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星光 19(2)

原还想顺着这场戏，是不是可以跟王一博再谈谈。不管怎么说，王一博拉着自己吃饭，总没有错。自己不说明白，也的确会让人不快，他理解。只是这三天里，肖战就是抓不到王一博，那人准点上工，又无比准时地下班，是一丝一毫的解释空隙都不给他。
可这场戏，是在屋顶上拍的，吊着威亚，王一博总没法走得太快。
肖战便想好了，拍完了戏，道具组也没那么快转场，他们至少要在这屋顶上再停留20分钟。
20分钟，实在足够了。
可道具布景灯光全部准备完毕，肖战被威亚拉到屋顶时，却发现在自己对面的人，并不是王一博。
而是挂着谦卑的笑意的，陈墨。
一股子无名的火气突然窜上了头。肖战立在这高高的屋顶上，只觉得想好了一肚子说辞的自己像个小丑。
行！王一博，你可真行！
这样一场重要的戏份，却是两位主演分开了来拍的。
不知道王一博是怎么说服地聂无双，可从屋顶下来的肖战，鲜见地黑沉了面容。他的台词，大段大段本应该对着对手，看着对手真实反应而说出的话，变成了对着一个拉背替身，背诵的词。

他并不是说陈墨不好，陈墨甚至尽职地在努力给予肖战反馈和反应。
可陈墨不是王一博，肖战不知道自己这是钻进了什么牛角尖。剧组里既然有替身，当然就会有需要跟替身合拍的时候，从前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别的组里，男主女主分别对着对方的替身含情脉脉。说到底，不过就是工作。
对着王一博可以演的，自然对着陈墨也是一样。
可，不一样。
肖战的火头剧烈地烧着，此时此刻的他，就是觉得这，很不一样。
聂无双在机器后面看着刚刚拍完的回放，一转头，就看到了身旁的肖战。
“阿战，很不错啊！这么大篇的台词一条过，辛苦你了！”
肖战难得的没有露出丝毫笑意“导演，王一博呢？”
聂无双像是愣了愣，肖战从来没有这样连名带姓地在别人面前喊过王一博，事实上，在这个组里，知道王一博背景的和不知道的一样，都只会客客气气地喊他王老师。
聂无双将画面按下了暂停，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他有点不舒服。刚给我请了半天假。所以我让陈墨来替了他。你是觉得哪里有问题吗？陈墨配合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