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未来的她（希佩尔海军上将）(3)

“笨蛋，你喜欢冬天吗？”
希佩尔低着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冬天？”
我眯了眯眼，确认在这个逐渐变暖的节气里没有听错
“嗯，冬天”
她点了点头，金色的头发染着黄昏的霞光
“挺喜欢的，那时候快要过年，港区很热闹，大家都很开心”
“喜欢……吗？”
希佩尔有些断断续续的重复了一遍
“那希佩尔喜欢吗？”
“我？……我不喜欢，大雪把你走过的脚印，坐过的台阶，流下的眼泪，都覆盖了……”
一阵风吹过，我感到丝丝凉意
“什么意思？”
我没有理解她的话
“没什么，只是我看到的一句话而已啦，笨蛋”
希佩尔重新抬起头，在我的胸口轻轻打了一拳
“笨蛋！笨蛋！”
她藏得很深，我看不清笑容下的语言，她搂住我的手臂，嘴里不断重复着笨蛋，仿佛只要停下，我就会消失

“笨蛋，不要送我回去，我要去你家”
“为什么？和欧根吵架了？”
“笨蛋，才不是，明天的秘书舰是我啊”
我被她之前的话搞的有些不知所措，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她
希佩尔换了一身睡裙，黑色的薄纱，金色的头发，绿色的瞳眸，她就像一幅画出现在我眼前
她坐在床边，注视着我，眼神里的复杂，我解读不出来
为什么？会如此悲伤？
我这样问自己，我抱住她，轻拍她的背，她在月光的照耀下有些朦胧
“没关系，我在这里”
我好像意识到什么，我看着她，她笑着，那是虚弱到快要消失的笑容
“希佩尔？”
“如果我又遇见你，隔着岁月悠长。我将如何向你致意？以眼泪，以沉默”
“你不是希佩尔”
“我是希佩尔，我又不是希佩尔，时间会把答案告诉你，但是我不会……”
她搂着我，重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