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战争篇）第五章：初见王室(7)

“什么时候？”空打断甘雨问，“从参军第一天你就说到时候，那我问你这个时候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
看着甘雨，空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已经完全摸不到头了，甘雨......”他说。
“我理解，但是我现在真的不能告诉你。”甘雨说，“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
空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把服务员叫过来点了两瓶低酒精度的饮品。
“从胡桃走了之后开始，你就一直和我拉进距离，带我去你们的领地给我喝灵树汁，还说那么做是为了回报我，但是我想不起来自己有做过对你有恩的事情......”
甘雨摸了摸自己的角，没有说话。
“然后在我报名参军的前一天，也就是我们两个去喝东西的那一天，你跟我说你不会拒绝我的告白.....但是现在我觉得，你只是为了达成你那不为人知的目标而利用我罢了。”

“不是的.....”甘雨摇摇头，“我对你是认真的。”
“来小镇的前一天，在马车上我说你是为了监视我，你没有否定......”空说，“接着你又不愿意告诉我真实情况.....”
“如果说我真的只是为了可以和你在一起才跟着你，你信吗？”甘雨突然打断空的长篇大论，问道。
“那我可真是太荣幸了。”空以为甘雨在开玩笑地说。
“是真的。”甘雨严肃地说，“虽然这其中有非常非常多复杂的元素，但是概括来说，我就是为了能和你在一起才来的。”
拿起刚才点的饮料喝了一口，空说：“声明一下，接下来我说的话，并不算告白。”
“什么？”
“我其实从很早之前就喜欢上你了，确切地说话.....应该是入学时候，一见钟情。”空说，“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对我真的很有吸引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从内心觉得你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