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erlord同人小说之第十九章：痛苦（2）(5)

“迪米乌哥斯，除了羊皮纸的任务之外，那座死城里遗留的尸体……”
一边看着安兹一个个地安排任务，诸位NPC认真听从指令，蕾姆看向了自己的左手，左掌无名指、小指的血肉消失不见，徒留下洁白森森的指骨；
这是蕾姆受到魔冢最后的不明攻击后，身体因发疯而做出无意识反击后的代价，即以身体组织的消耗与丧失理智，换取灾祸；
也是【世界异类】带来的最强能力。
虽然这种损失可以恢复，但仅两指的修复便需耗时两周，若不是蕾姆在彻底疯狂前回归【掌中院】，压制了身体的进一步消耗，那蕾姆的身体还能剩下多少就不好说了。
失去两指知觉的感觉很怪，但此刻占据了蕾姆思绪的，是乌尔贝特曾经与蕾姆闲聊过的话，那是那个崇尚邪恶的男人少有的自白：
“安护全老弟啊（蕾姆本名），我知道你们都曾好奇我对邪恶的执着，那你晓得邪恶为何如此诱人吗？
“因为邪恶，是新时代接替正义的存在啊！正义早就死了，没了！
“别跟我说什么正义只是迟到啥的，我相信你也不信，事实就是正义早就完蛋了，再也回不来了！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哈！咱们的标准教育里说过一战、二战，但书上没说的是，一战时，一场战役，便会有数十万乃至上百万人死去，只是为了各个帝国肮脏的野心而死；而二战时，一场会战，上百万人的死去是家常便饭，但这稍有意义，因为二战的最终产物是从历史书中抹去的冷战，那是最后的正义之战，也是人类光芒的余辉；
“你问之后？你问现在正义去了哪？
“……”
“一般情况下，正义是亏本的，也可能是长远来看有大利益的，但人类的短视与对利益的渴望挤压了正义的生存空间，而这病毒般的逐利感和人类与生俱来的软弱促进了我们的腐败；
“然后，所有人都被卷入进逐利的的腐烂海洋中再难脱身，最终……那场生态危机中数十亿人的死亡，与国家政府的没落，彻底葬送了人类的正义；
“而现在我们生活的时代，未能普及”新时代“基础生存设施与户外用品的国家及其公民，早就从地球上消失了，只留下了那几个大公司，还有我们；
“我们这些“幸存者”，不配拥有正义，正如同腐败生蛆的肉不可能新鲜一般……好吧，我知道你没吃过肉，我也没吃过；
“而邪恶是什么？邪恶是往这堕落的腐肉上喷洒杀虫剂与消毒水，虽然这会彻底摧毁这块肉，但让寄生的蛆虫与腐肉一并死亡这种事，真TM令人痛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