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华晨宇水仙文】(6)

“什么都没有？”花无忌几乎是讥讽一般，眼泪奔涌而出：“是啊，你什么都没有了，你杀了你的皇兄，废了你的皇姐，还把你的父亲下狱，你的确什么都没有了！”
“无忌，你不懂的。他不是我的父亲，他们也不配为我皇兄皇姐。”华飞欧面无表情地站在花无忌面前：“我真的只有你了。”
“不！不！！！”花无忌几乎崩溃一般抓上华飞欧染血的战袍：“你不是这样的！你不应是这样的！”花无忌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竟有一种抓不住的感觉：“华飞欧，你看看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谋反！是篡位！！百姓会怎么想你，百官会怎么想你！！！”
“都会解决的。无忌，我很清醒。”
“不，你不明白！”
“你受伤了。”
“别碰我！”花无忌抽回自己受伤的胳膊，转身便要跑，可惜论武力，花无忌比不过华飞欧，华飞欧手刀一落，花无忌便觉眼前一黑，径直栽了下去。
待再睁眼，已是陌生的床铺和房间，花无忌惊坐起，一转头便看见华飞欧坐在床边，吓得他立刻向后缩了缩身子，却忘了手臂的伤，害他吃了痛。

“怕我？”华飞欧依然是那一副淡淡的表情，他已换回白衣，身上的血迹也都不复存在：“花无忌，你是怎么看我的？”
“我还能怎么看你？你现在又和魔头有什么区别？”
“……无忌，你可知，我这些年的辛苦？”华飞欧忽然眼神一变，似是有无尽的愤怒和怨恨：“我身为三皇子，却受尽欺骗，尝尽苦楚，你却说，我做的这些，不该？”
“即便他们骗你伤你冷落你，你也不能做出这等事来！”
“呵。”华飞欧眼圈红得更甚：“无忌，你可听过一句话，未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我母亲早逝，这你是知道的。可你知，她是怎么走的么。”华飞欧强忍着心胸中翻腾的情绪，缓缓开口：“我母妃当年外界传言是重病致死，可当年我母妃未曾当即毙命。我母妃的病本不重，若是及时医治，半年有余便能痊愈。可是！”华飞欧紧紧捏着拳头，滔天的恨意在翻涌：“太子和二公主同为现金皇后所生，他们三人合谋，挑拨皇上与我母妃的关系，在她染病之时，那狗皇帝未曾看我母亲一眼！不仅如此，他竟听信了那三人的谗言，不让人为我母亲治病，将她丢进冷宫，不闻不问，硬是让母妃被病痛活活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