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仪轮回】Arcana5 教皇(3)

仙人开启了说教模式。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霖之助的表情，终于也从淡然变成了不耐烦。
“……你倒是经常打扫一下啊，你的店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会有客人啊！然后你就会更加地不想打扫，这样就会变成恶性循环，所以说一切都要从现在开始……”
“好了！”霖之助甩开了华扇的手。因为动作过于干脆，华扇一时愣住了。
“……霖之助，你生气了？”
“没有，不过是听不下去了而已。”霖之助随手夺回了自己的书，丢在了柜台上。
“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再娇惯她们两个，宇宙的未来……”
“你就不能对她们多一些信心吗？”霖之助抚摸着书，打断了她的话，“你是一直都在关注她们的吧。”
“当……当然！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们了！”华扇不知道为什么羞涩了起来。
“那你们也知道，她们身上的担子有多重，尤其是灵梦。”霖之助随手倒了一杯茶。“我不能去进行弹幕战，但是我也知道她们每次解决异变的时候有多么辛苦和危险。对于这样的她们，我们为什么又要苛责，要她们成为我们想要的‘更好的人’呢？”

“就算这么说，霖之助你也太……”华扇的声音变小了一些。
“我只能做到这些了。”霖之助搅动着茶水，想让茶叶竖起来。“我没有战斗力，不能成为她们的依靠，那至少，要由我来给她们提供一个舒适而愉快的生活吧。这就是我的鼓励方式。”果然劣质的茶叶竖不起来啊，霖之助叹息着。
“可是，可是你也可以用一些其他的方式啊，你能做到的其他的方式。”华扇看起来在动摇。
“比如说呢？”霖之助看着她。
“给她们做饭？”
“一直都有在做啊。”
“缝补衣服？”
“都快变成我的本职工作了。”
“……给她们钱？”
“你是真的想让我破产啊……”
霖之助按着额头。
“这些你都为她们做过了，再怎么说，你付出的也太多了……”华扇湿了眼眶。
“我只能做到这些了。”霖之助重复，放下了茶杯。“只能看着她们战斗，但是什么都做不到……你不会明白那种感觉。”
太阳已经落下去了，新月升起了。
“尽管如此……我也不希望你太为难自己。”一改自己的语气，华扇温柔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