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科幻小说《雪源》第十五章与第十六章(2)

耶蕾娜不吃惊，“尊便。”
查尔文便从西装的裤袋里取出一包烟，点燃了其中的一支，放进了嘴里。他用力吐出的烟，弥漫了一会儿便被电梯里的排气扇抽了出去。提箱里十分地安静，只听得见电梯“嗖嗖”地向上飞升。
10分钟后，电梯“叮”地停下了。
电梯门打开了，查尔文所见的，正是瓦尔特所见的，一片黯黑，黑暗中透出的“Fire Land”闪光字块让人感觉到后背有些冰凉。
耶蕾娜现行了一步，查尔文随后。不出意料的是，当他们走出电梯，左右中有看不清的荧光带逐渐地亮起来，他们走到哪，哪里的荧光带就亮起来。直到光带延伸到“Fire Land”旁边的一个玻璃门，查尔文二人的脚步才停下来。
玻璃门打开了，但并没有见到“雪鸮”，所见的只有一个长条的桌子，还有两张椅子罢了。查尔文抬头看着天花板，只能见到一盏泛黄的灯，而灯的设计十分奇怪，一张纸罩在灯的上面。
查尔文看得呆住了，而很快耶蕾娜的话把他从思考拉回了现实，“您先在这坐一会儿，我去请示部长。”说完便消失在黑暗中。查尔文这才感觉到面前的桌椅同顶上的灯像是陷入黑暗的海洋里，摸不清真切。而灯却意外地可以照开很大片区域。

查尔文四处观望，只见自己的背后是隔着有两三层的玻璃，查尔文走近玻璃，玻璃外的景象让他不禁感叹了一声——
不像是AI研究中心，而像AI生产车间，下面进行机器控制的不仅有人类，还有AI。而在机器设施下出来的，是一台台AI。
但骇人的是，机器旁边的房间里时常会发出惨叫，像是刻意让他听到似的，一名研究院的话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人体AI化实验失败，但提升了5%的成功率，再参考瓦尔特博士成功的事例，相信就能施行量产。”
接着他有呵斥着管理人员将失败品送出实验室，再送实验体进来，这些都在大大的玻璃窗下一览无余。
“这下您有什么体会？”像地狱深处的幽灵声音一样，“雪鸮”从黑暗里“浮”起来，说道。
查尔文一颤，往后看去，一次呈现的还有瓦尔特·陈还有耶蕾娜。
“雪鸮”还是戴着一个猫头鹰的面具，在这许久的日子里，他从不在外人摘下过面具。“您觉得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吧。”查尔文慢慢回答，“任何为人类进化与社会进程作贡献的事业都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