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的地下室07(2)

吴邪大口喘着气，爬起来又倒下。
“沈巍，我死也不会原谅你！”
他站不稳，一步步挪向门口，很快又跌倒在地上。身体的异样使他越来越羞愤。
对吴邪来说，最痛苦不过，失了神智，与最恨的人……
“我恨你……”他渐渐看不清了，耳鸣声占据了整个大脑。
最后的清醒意识里，他看到沈巍的双脚一步一步踏过来。
“不要过来……”
黑幕一闪，便是别样光景。
“吴邪？”
“林楠笙……”
“抱着我。”
……
轻柔的吻如羽毛抚过水波，旋即有飞鸟迂回，翅膀撩起波浪起伏，又猛然坠落，直冲入水。
听不真切，也看不清楚。只知道水面以下的寂静里，有不安分的游鱼回旋着，冲撞着。
难以抑制的呻吟声，像缠绵的密语。
……
不知多久，地板上留下汗渍。
吴邪已逐渐醒转，恍惚中感到身体的潮热。
然而还没有结束，沈巍将他抱到床上，再次深深吻住。
当他再次行进时，感受到了吴邪无力的推拒。
“你清醒了？”沈巍笑着吻他，“可我才刚刚开始。”
“无耻。”轻不可闻，但充满憎恨。

“我是故意的，药量足够的话，就没意思了。”沈巍用力，吴邪身体一颤。
沈巍吻了吻他的额头，喃喃自语：“你清醒着，我才不孤独。”
“感觉好吗？”沈巍擦了擦他额上的汗，“你刚才很开心。”
吴邪转过头去，痛苦地闭上眼睛。
“看着我，”沈巍捧住他的脸，“跟我说，你很开心。”
“你会遭报应的。”吴邪红着眼眶。
“我求之不得。”沈巍开始狠狠施力，追寻着吴邪绝望的目光。
从见到吴邪的第一眼，沈巍就知道，他注定犯错，注定一错再错。
如果有报应，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越来越不愿意，让吴邪将他当成林楠笙。可他只有在吴邪不清醒的时候，偷得他不真实的温柔。可那样做了之后，往往留下变本加厉的孤独。
沈巍拉过被子，盖住赤裸的吴邪，转身走出了地下室。
听到门锁的轻响，吴邪才开始抽泣。
哭泣声压抑又不可控制，低低地从门缝里传出。沈巍站在门外，低头沉默着，任那细小的哭声轻轻拨动着心里的弦。
那弦音似乎在说，沈巍，你对不住的，何止罗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