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副本第17章：江户鏖战（1至3节）(5)

“只配如此。”
空气瞬间凝固。“天羽羽斩”师部军官尽皆失声，先遣排的战士各个咬牙切齿。躲在远处看热闹的本地村民，有一半人倒抽冷气，另一半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不知念佛还是念神地祈祷起来。
连索仲武这个外人，都觉得萨长俘虏太过分了。日本农村老百姓，平常吃的什么？要么是番薯开会，要么是麦粒、稗子、蔬菜、糙米煮成的杂合饭，哪怕节日祭典，也很难尝到整碗大米饭。在如此贫困的农夫面前，被俘少佐居然把白米鱼子海苔片糟蹋个遍，乃是再明白不过的挑衅行为。
他很想一脚把“少佐先生”踹倒，逼对方把食物捡起来。斋藤勉反应更大，通讯参谋两只耳朵热到发烫，脸色涨得比鲜血还红。他把右掌移到牛皮枪套上，仿佛下一秒钟就要拔出左轮手枪；他就像瞪视仇敌那样，恶狠狠地俯瞰萨长俘虏，两排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下巴附近的肌肉激烈颤抖——

在情绪爆发前的一霎那，斋藤勉的眼中突然闪过光芒。他不知道是想起了父辈的教导，还是回忆起了严厉的军令，终于没有酿成大错。“又碰到个一心求死的。”他把枪套重新扣好，从两只鼻孔重重呼出一口气：
无题 “山县有朋到底用了什么咒术，将你们变得如此疯狂。”
“背后诽谤，小人之举。”俘虏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们若是真的见到阁下，只会因为恐惧缩成一团，张口结舌不得发声。异国傀儡，怎能理解大和男儿胸怀！”
“大和男儿？连战连败丢盔卸甲，只会哀求英人的大和男儿？”斋藤勉反唇相讥：
“你们败局已定。这一点睦仁也不敢否认。想为他殉葬？随意，但你们别想就此解脱！少佐先生，萨长军队自诞生之日起，便是凌虐国民的罪恶集团；在迎接死亡之前，你和你那帮同类，必须献上全部余生，用来弥补先前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