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耳边情话(上)(10)

这次更是留得晚，中原中也先给太宰治留了短信，才慢悠悠往家走，如果要走回去起码得走半个小时，更别说他散步似的走路方式。等太宰治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弯腰捡起一片树叶，站在树的阴影下根本看不出来上面有什么颜色或者纹路。
“还好中也这次没穿那套黑漆漆的矮人装，不然又黑又矮的蛞蝓在树下根本看不见。”太宰治给出租车司机付了钱，直奔中原中也而来。
中原中也听了好几年这种形容词，早就免疫了，更别说他此时根本听不懂太宰治说了些什么，想来也只是些想气自己的话。所以只是挑了挑眉问其他的:“在家里等着不就行了，还要多跑一趟，你钱多吗？”
“还有，怎么不开车来？我记得我车钥匙没动过，就放在原位。”
太宰治瞥他一眼就扭头不回答，活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中原中也不知道又哪里惹了他，或者说，太宰治又想作妖？于是中原中也索性直接不说话，不给他发挥的空间。
夜晚稍深，街道上已经没有多少人影，只有偶尔有几个人经过，或者开着车路过。中原中也选的住处无疑是容易安静下来的。如果一个人走的话，或者是一个独居的女性，一定会对这样的环境感到担忧。虽然他不怎么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但是一个人走的时候的的确确要寂寞得多。而此时太宰治在他旁边又难得带来些温情来。

偏偏又是他在自己身边。
昏黄的路灯，高大繁盛的树，铺下来的黑色树影，一绺绺顺着叶面滑落的黄色光斑，碎了满身都是。这样景象的路延长了很多，好像怎么都走不完，抬头看到的月亮并不是满月，也不是弯月，正好比一半的月亮多了一些，也是比满月少了一些。缺失的那部分宛如美人的薄纱遮遮掩掩，若有若无的暧昧不清着。
中原中也看了一会，拿出手机对着街道和月亮，可惜晚上像素太差，只能看到模糊而昏黑的图像，再明亮的灯光，柔情的月亮都无法记录清晰。
他记得那人说:
“其实您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那么，祝您一切顺利。”
“中也～”
中原中也抬头看他，那张在夜晚衬托下极为温柔的脸笑意盈盈对着前面的红灯说:“没有车诶，我们闯红灯吧。”
然后那人极为熟练地牵住了自己的手，中原中也却突然想起来，一些本被他遗忘掉的，细枝末节。
比如以前挤在一张床‖上会不小心蹭过自己额头的吻，比如会因为各种原因牵一会的手，比如酒醉后一定会拨打的电话，比如故意把自己绊倒后导致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