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

“不告诉你。”舒蘅的心情好像也不错，“如果以后有事情就再和你说。”
“哼。”盐枕在她叠在桌上的鸭毛绒衣服上，摆弄着她的黑狐胸针。“真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到底有什么目的，谁让你来的，啊，可惜你不在我的审讯室，不然我还真想好好审问你。”
“我只是想，如果逼迫你去喜欢我是不是有点不公平，”蘅蛮严肃，“我希望我们俩可以坦诚一点。不要那么强迫。如果光是因为我强所以喜欢我，我可不喜欢。你要喜欢我就喜欢我，不喜欢我我们就做朋友。”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是不是真的能陪我在一起。”盐顺着她说，“你说这话，应该也喜欢我吧。我觉得你也应该很喜欢我，毕竟这么尊重我。”
“不行。”舒蘅眼里闪过一丝微光，“那是对一个人的尊重，只是这点，并不能倒推出我喜欢或者不喜欢。我劝你不要想那么多，我只是觉得你压抑着也太可怜了，你也该有点自己的感情了。我不希望你因为一辈子只是因为自己的出身和处境而被束缚。”
“是啊，”盐点点头，“过去我总一个人和凯文在屋里面画草图做傀儡。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要去出去走走，或者去别的地方见见世界什么样。那五十年几乎是全被笼罩在我的老师还有吸血鬼里了。也是一种悲剧吧。静止不是好事情。”
“是啊。”舒蘅笑笑，他的头发触感极软，“我也希望你不要拘泥于过去的感情。”
盐闭着假寐的眼皮动了动，他知道她在说什么。他不能再同意舒蘅的观点。这么多年，自己一直沉浸在吸血鬼杀了他的母亲和姨妈的愤恨里，认为如果自己不存在她们就不会受难。自然，舒蘅也很希望自己不要因为这些过分的感情而丧失理智去做无意义的牺牲。说实话，他一直在压抑自己的仇恨，他也知道，如果放任这些事情生长，自己将会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