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幻】2077·②来生 · 教父(7)

没有人说话，两人静静地等着轮椅来到沙发旁，这个房间应该做过特殊的工艺，在夜之城的中心竟然听不见任何人类活动的声音，孤独得像掉进深海。马了顶大紧紧盯着某幻，这个人身上的秘密很多，可偏偏又跟自己的生死相关，命被别人捏在手里的感觉不好受。
“嗯……你有很多问题吧……”某幻开口了，还是经过面罩过滤之后的机械音，熟悉的电磁干扰声好像把马哥拉回那个脏兮兮的巷子里，他同样被揍得破碎不堪，而某幻同样高高在上。
“我会回答的，不会骗你。”某幻的声音把马哥拉回来。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经过处理的声音还是能听得出语气，语气温柔。
“你……我到底……你等等我……”马哥被突然来的这一句搞得不知道接什么，脑子里一万句话堵在喉咙口，配上他现在僵硬的身体，宛如刚刚借尸还魂的鬼。

某幻不再说话，而是接着蜷在沙发里，慢慢闭起眼睛，哼起歌来。那是《电子羊》的调调，一首很早以前的中文说唱，比马了顶大年纪还老，大概是讲了一个仿生人的情感和梦想。
马了顶大没时间去管某幻的歌了，他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无数问题堵在他的脑袋里。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过热的处理器正在脑子里尖叫，他马上就要休克了，这怪不得老维，现在冲出来的意识早已经超过了他现在能接受的上限，能坚持到现在不昏过去大概率还是那个自愈芯片的功劳。
杰克在地下车库也一样难熬，马了顶大莫名其妙地被运走，他被锁在车里也一直不知道什么情况。时间越久他越慌，杰克本来就不是一个会仔细分析的人，这种情况下他只会用他的拳头狂砸玻璃妄图把这个防弹玻璃敲碎，实际上除了留下一些血印之外也没有任何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