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蒙古抢婚(3)

赤列都一声不吭，死劲地打着马。
“不要管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保住你自己性命，一定会娶到你合意的妻子。”
诃额仑一边流泪，一边劝说，一边动手脱衣裳。
“拿着吧，兄弟，这件衣裳留着，做个纪念，你赶快跑啊！他们就快要追上来了。”
赤列都望了望车后，三个壮汉手里高举着三把明晃晃弯刀，在阳光下闪着亮光。
赤列都抓住诃额仑扔过来的衣裳，塞进怀里，高举马鞭，啪地一声炸响，打马朝前边跑开。
“杀死他，把他尸体绑块石头，丢进河里去喂鱼。斩草除根，免得留下后患。”也速该低声地喊着，催动胯下马。
兄弟三人，睁着六只血红的眼睛，变成三只吃人老虎。
就这样你追我跑，从草地追到山岗，一连跑了几个山头。
前面人要逃命，跑得比谁都快。
追到第四个山头的时候，后遍兄弟三人看看追不上，只好折回来。
三个人气喘嘘嘘，引着载有新娘子的马车，欢天喜地，朝着乞颜氏营地跑回去。
“我们要杀牛宰羊，好好庆贺”，也速该高兴地说。
兄弟三人有说有笑，高兴得合不拢嘴。车上诃额仑，哭得眼睛都肿了。

“天上掉下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乞颜氏人得到消息，个个跑来看热闹。男人们欢呼雀跃，举行宴会，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家都忘记别人痛苦，全氏族人沉浸在一片欢乐之中。
抢婚在草原上已经成为习俗。氏族里的女人，个个都是男人们从别的部落或氏族中抢来的。所有人都习以为常，男人们更是快乐无比，而且乐此不疲。
月亮升上夜空，草原的旷野是这样凄凉，时而传来远处野狼嚎叫，伴随着草稞底下轻声虫鸣。赤列都坐在山腰一块石头上，静静地抹着眼泪。
“眼下，我们篾儿乞部还弱山，打不过蒙古部。这个仇恨我记在心上，一辈子记着。”赤列都抓起一把泥土，紧紧攥在手心里。“总有一天，我们篾儿乞部强大起来，我要向也速该讨还这笔欠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