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普西隆默示录》：第五十章 ——罪与罚（后篇）(3)

听到声音的尤里放下了水杯，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凯恩先生。”尤里低下头。
“这算是你自己的实验报告吗？”凯恩放下手中的报告，问道，“一个无辜的医师，一支全副武装的步兵小队，你以为你是在干嘛？向我示威吗？”
“不，我没有，我只是在测试在没有精神类药物控制的情况下，我可以坚持多久。”
“这个结果，令你满意吗？”
出乎意料的是，凯恩并没有怪罪尤里。
尤里摇摇头。
“在没有药物维持的情况下，仅能保持七天的理智，在现在的战争中的确是不够用的。”
“战争已经结束了。”凯恩冷冷地“提醒”道：“我们已经战败了。”
“那就再打一场！”
凯恩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出奇。
……
“那时候我就开始着手进行药物的研究了，现在的这版可以让我维持十五天左右的理智状态……”
“……我称它为‘银色子弹’。”

可尤里的状态看起来一直都很稳定，冯子杰怀疑他可能是在说谎，他服用的可能只是最常见的镇静药物。
“凯恩先生待我很好，他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伯乐，正是因为他，我才发掘出了自己的极限。”
“但是他只是将您视为他的研究对象……”
“你说的没错。”
淅淅沥沥的雨声渐渐的静了下去，窗外响起了清脆的鸟鸣，悠扬，婉转，歌唱家一般的清脆。
尤里闻声而起，站在窗边，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又冒出头来了，笑着，嚷着，走着，跑着，丝毫看不出处于战争年代的影子。
“政委？”冯子杰看着尤里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然后呢？”
“什么？”
“您的故事啊？”
“没有然后了。”
“啊？”
“是的，没有然后了，自从苏维埃解体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不再理会冯子杰诧异的目光，尤里只是伸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