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夜之恋】退化 番外 齐司礼（下）(5)

他伸出微微发抖的手，视线暗了下去。
五感俱丧。
一声长叹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中午，你打开房门，意料之中，齐司礼门口的饭菜一动没动。你心里往下沉了沉，走过去，把饭菜端走换上新的。
就这样，你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每天都会将凉了的饭菜换掉，是不是对着门说心里话，仿佛他从会离开。但自始至终门里没有回应。
突然有一天，在你敲门的时候，门却开了——是岐舌。你怔住了，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无声断裂。
房间里整齐得像没人住过，你环顾四周，迫切地希望能够在房间里找到齐司礼的身影，视线已渐渐模糊。
最后，在床上的角落里发现了蜷缩成一团的狐狸。
你一步一步走过去，颤抖着伸出手。
是凉的。
“....齐司礼。”泪水彻底决堤，你无力地摊坐在床上将它抱在怀里，放声大哭。
“...岐舌...他...他是不是...”你上气不接下气，不肯接受这个事实，只能将它抱得更紧。

岐舌沉默，垂着尾巴离开房间——它是在不忍心看。
你不知道哭了多久，只觉得浑身麻木不堪，脸也因泪水长时间流过而疼的厉害。
“姑娘。”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唤着你，“将小齐交给我吧。”
你木了一瞬，循声望去，是个白发老者，满脸沧桑却不失威严。此刻他正目光慈祥地看着你。 
“不。”你泪眼朦胧，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他想留在这 里...”
“姑娘，每个灵族死去后都将被带回霖岛安葬，这是族中的规矩。”
你充耳不闻，将怀里的狐狸死死护住。
“若姑娘执意不从，休怪老夫无礼。”老者面露凶相，全然没了方才的温和。
“灵族的规矩就这么重要吗？连死了的人都要掌控，你们也未免太过咄咄逼人了！”压在心底多日的悲愤化为声嘶力竭的咆哮喷薄而出，你从未感到心如此痛，像被什么东西攥住，揪紧。
老者不以为意，眼中杀意毕露。
你心下一惊，恍然明白过来：他不是要将齐司礼带去安葬，而是要灭口。你来不及多想，当即护着怀里向门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