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包·万言传】悲歌与赞美诗(2)

“孩子啊，我这次来，是劝你收手的。”蒽私看万言空的情绪稍稍稳定，无奈的说着。
“什……什么？”万言空吃惊的看着四周，麻木和空洞在这一瞬填满了他的眼珠，这一句话仿佛是魔法一样将自己拖入了无底黑洞。
“我的力量能保住你的命，但却无力帮你击败那个疯子……相信我，让它们把那个女孩带走，你不会有事的。”
蒽私说的每句话都像子弹一样打入万言空的心中。他感觉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被无尽的绝望之火烧尽了……
“为什么……为什么在这时说出这句话？”万言空握紧了拳头问道，他的脸上滚下几滴泪珠，这是自己第一次流泪吗？万言空也不确定，但这的确是自己第一次感到彻底的绝望……
“孩子，我本以为你肩负了拯救她的使命后，会懂得什么是感恩，会有自己幸福的新生活……但现在来看，你的对手太强大了，在这生活来临之前，你可能已经成为一摊血肉了。那孩子本就不存在与人间，消散之后，只不过是让世界回复了正常。相信我，我看到了你的改变，我愿意宽恕任何善良的人，跟我回去吧，回到气风大陆，回到你的祖先生活的地方，我会吹散你的记忆，像曾经的初音未来一样。无论是作恶还是守护，之后，开启你的新生活吧，在草原和山野间自由的奔跑，像其他孩子一样天真无邪的生活这，这一切不是你应该能承受的，答应我把孩子，我们都是被宽恕的罪人。”

“为什么要宽恕我？我可是曾经要毁灭气风大陆的罪人啊！小巡音不是什么多余的饰品，她诞生于这个世界，世界就该给她活下去的资格和权力，凭什么那个上帝要剥夺一切？还有我，我想要改变！改变到人们能接受一个叫万言空的人……罢了，蒽私，既然你不想帮我，就让我回到现实吧，你让我活了下去，而我，也会让自己活下去的。”他紧握的双拳似乎抓住了这个宇宙。
“孩子……”蒽私许久没有发出声音，时间在可怕的沉默中流逝，许久，一声重重的哀叹发出。
“哎，也许从一开始，这一切就注定了吧？”随着这句话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万言空的眼前突然闪耀着金光，刺得他失去了意识和知觉，等到他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河流的岸边，一块巨石卡住了自己，没让自己继续向下流冲去。腹部依旧传来阵阵剧痛，他艰难的支撑起身子，周围的河水已经被染成血红色，他的身上也满是鲜血，如果没有蒽私的庇佑，自己也许也已经像结月缘那样惨死了吧？
“这是哪里？小巡音在何处？”万言空正想思考，却看见天空中赫然挥舞这几条巨大的铁链，位置就在刚刚战斗的地方，距自己应该不远……他立马撑起身来，一步一步的往那边走去，每走一步，他都感觉内脏像被打了一拳一样，但巨痛并没有成为阻碍他前进的理由，由于万言秘术的副作用，他的身体早已经对各种疼痛麻木了，真正阻碍他想前的，是那股无尽的压迫力，这就是天使和人的区别吗？即使是再坚硬的心，在神面前，也脆弱的跟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