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黑&锡兰）别淋湿了那把洋伞（其一）(7)

“想起上一次战争……你好像还小。”
“那次我就在场。”
“不不……不是那场内战，是二十多年前的，哥伦比亚卫国战争，哈哈，当时我才十多岁就被叫上战场了。”
“十多岁？这不是违法的吗？”
“那个时候哪里有什么违法哦，明明自己有能力，但坐视同胞被虐杀才自愧吧。”
“嗯……所以，那次战争有什么特别的吗？”
“可能对于国家官员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损失稍微惨重一点的战役，可对我来说……”
他笑着举起酒杯，在嘴边停了一下后又缓缓放下……
“那个时候我第一次摸到枪，把我推到战场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只听见耳边到处都是爆炸声，坦克，飞机，穿过来穿过去……啊，我就一直往前冲，那时候运气也好，在这么乱的地方都没死，直到我看见我的第一个敌人——他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当时他枪都拿不稳了，正当我还庆幸我死不了的时候，我举起枪，才发现我扣不动那个扳机……”

“枪有问题？”
“不……这里有问题。”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他慌得哭了，我也差点，但我扣不动扳机也放不下枪，他跪在我面前用乌萨斯语应该是求我绕他一命，可笑的是，正当我竭力把枪压下来的时候，这该死的手指头突然抽筋了似的把扳机扣下去了……他没气了，我也被吓得差点没气了……那是我第一次杀人，可悲的是，那竟不是最后一次。”
他端着酒杯凝视许久，随后一鼓作气一饮而尽，痛苦地皱着眉。
“打了这么多年仗了，杀的人也挺多，可这个人却一直忘不了……我甚至现在都还记得当时他看我的那种眼神……简直比在教堂里作祷告的信徒还要虔诚。”
说道信徒，黑突然想起刚才与锡兰之间交谈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