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y光遇】白菇·凛冬之约(2)

“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他听见自己轻声地笑了，从星光舞台上步下，俯身与他对视着说道，“你不是霞谷居民吧？”
其实当时自己也并不比他高多少，他心想。
“我叫白鸟，是凛冬使者！”少年颇有些自豪地向上扬了下脑袋，头顶的羽毛在风中抖动，“还有，我不是小孩！你呢，你叫什么？”
“平菇，霞谷的守护者。”他愣愣地看着那双湛蓝的眸子，呆了下才答道。少年的眸子让他想起远山和雾岚，想起那被细花点缀的山黛。
“平菇......有了！你肯定没去过星轨！走，我带你去！那儿可好玩了！”少年略一沉思，伸手说道。
“小孩儿，认得路？”他打趣道。
“认得！”少年朗声答道，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拉上大鸟脊背，“至少......它知道！”二人相视而笑。
这样平静的日子持续了很久，他们二人也逐渐生出了半分情愫，但无人开口，这份心思也变被隐藏。
“诶，平菇......”少年那日步履匆匆，“给，这是凛冬的信标......我......我要离开光之国了......”他别过头去，紧抿着双唇，呼吸有些急促。目光游离，似在望着窗棂，却又似什么都没在看。

他怔住了，是啊，“凛冬使者”这一称呼，他直至此刻才醒悟——白鸟并不属于这里，他会随着季节迁徙，或许......再也不会回来......
少年见他不语，急切地说：“我会回来的！一定！”一面将手中的信标挂在他颈上，冰凉指尖犹疑片刻，偏离原定线路，轻抚过毛织的围巾，似叹息般垂落身侧。
“使者！该走了。”头顶栖息着小鸟的男孩急急地跑来，倚在门框上道。
“平菇......等我......下个冬天，我......”少年紧了紧披风，踏入屋外的风雪中，紧走几步，跳上巨鸟的脊背，双手在口前拢成喇叭状，迟疑了片刻，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记得自己当时看着他们离去，指尖捻着雪花状的信标，泪从眼角滑落，洒在手背上，一滴又一滴，冰冷。他听见沙沙的落雪声，只漾得天空旷，第空旷，空旷的世间不断有人来往，竟无一人为他驻足停留。一路走来，收集下了一路上的点滴，又分明知晓自己将与之别离，未来写在纸上，一眼看的分明，早知不该为事物付出太多感情。
“我喜欢你！”少年带着哭腔的声音破空而来，“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