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十八】(2)

解雨臣看的犯了困，窝在被子里就那样眯上了眼，看的断断续续，只记得后来演了戏，应该是个什么昆曲，被又是运镜又是剪辑搞得烂七八糟，实在是不入眼。
真不知道黑瞎子去哪里了，以前也是这样早出晚归却不觉得什么，现在身在重庆又不能下地走动，也没有手机只有一台破电视打发时间，好像，真有点想他。
一天的时间几乎都在梦里度过，大概老人便是这样守在家里等儿女回来的吧。解雨臣想着想着就笑了，他好像占了黑瞎子个便宜。
光慢慢退去，小护士以为他还在睡，进来看了几眼也没有开灯。一天没有吃饭却吃了不少零食到也不饿，解雨臣缩在被子里干脆没有出声。
黑瞎子回来的时候解雨臣都不知道，出神的想着什么。直到黑瞎子站在他面前，阻止月光再继续拥抱他的珍藏。
“怎么不开灯？”
“还没起床，别开了，习惯了也能看得清些。”
“所以也没吃饭？”
“算没有吧，不太想吃饭，但是你准备的东西吃了不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睡了一天，真无聊。”
黑瞎子全盘接受他的小埋怨，随手翻了翻床边的吃食，果真吃了不少，剩下的零零碎碎可以当做没有。
“粥呢？喝了？喝的时候还热不热了？”
黑瞎子隔着被子捏他的腿，躺了一天了，肯定不舒服。

“有点凉，不过还好，我也懒得喊人就那样喝了。”
一问一答的对话方式让解雨臣有些觉得自己像个孩子，明明没什么错，可一件一件的盘下来后，总有些底气不足。或许是心理作用，他也总觉得黑瞎子的语气有些冷下来了。
“你呀你，正是长伤口的时候，虽然说你也不饿，但能不能吃点有营养的？那么大个人了。”黑瞎子手上没停，解雨臣觉得不舒服还让他伸进被子里继续他的盲人按摩。
“可是我无聊。”话接的飞快，想了想又小声补了句“我很想你。”
“你又不给我手机，我又不能动，除了吃就是吃，一会儿就饱。电视又不好看，我就只能睡觉，一睡就过了饭点，我就又不想吃饭。我醒了三次！你都没有回来！天黑了你也没有回来！黑瞎子！你把我一个人扔这里算怎么回事啊！有什么事不能以后再解决的！”
那句话像是打开了阀门，委屈就不受控制的涌出来，解雨臣自己也不可置信起来，明明他从来都不是个孩子。
“黑瞎子，我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他伸手去够床头的纸巾去擦不受控制的眼泪。“都怪你。”
“好吧怪我，我会负责的。”
“花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