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幕·一个承诺(5)

“这是……有解吗？”郑昕微微皱眉。
“……郑昕先生，虽然这时候说可能已经晚了。”“花仙子”突然开口说道，“你不应该来到青狮帮的，这里……”
“不是一个人能解决的——想这么说吧？”郑昕打断“花仙子”的话，眼神微微一变，“但是，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你们也是我来到这里的原因。”
“我们？”“花仙子”愣了一下。郑昕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转眼看向一直沉默着的女仆。
“她就是樱吧？一开始和我接触的那个人格。”
女仆身体微微一动，缓缓抬起头，看向郑昕。看到那双眼睛的瞬间，郑昕感觉自己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他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睛，一片死寂、空洞，就好像眼睛的主人已经失去了灵魂，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躯壳。心痛之余，郑昕已经猜到了她会这样的原因。
“……难道？”
“【……就是那样，她在那时是承受者。】”“【血樱】”伸手轻轻摁住樱的头，双眼微眯，“【十几个人……】”
“……是吗。”
对，郑昕是生气了，或者说是厌恶着那件事。但是，仅仅是生气，或许还不至于让郑昕对其他人的生命产生漠视。

“……主……人……？”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郑昕第一个反应过来，锁定了声音的来源——就是樱。
“是你吗……主人……？”樱那双无神的双眼对准了郑昕，声音很呆板。郑昕犹豫了一瞬，轻轻吸了口气，看向樱的双眼。
“是我。”
樱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嘴唇张开一条缝，从中流出一句话：“对不起……我……”
郑昕有那么一瞬间想阻止她道歉，但是下一瞬，他掐断了声音。
“在这个时候，最好让对方道歉吧。”似乎在很早很早之前，有人这么和他说过。这次，他打算遵守这句话。
“……我……没有完成约定……没有回来……”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对不起……对不起……”
“……”
果然，还是应该阻止一下。
“怎么做才好……”郑昕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却有些没有头绪，“不能再刺激她了，但是她在苦恼的就是那件事吧……”
他不敢去推演接下来的反应，或者说自己本来也不擅长这个。无论他说什么，都可能再次刺伤樱。
“……但是不能不说话。”
樱还在道歉，但是话语的内容已经开始单调。郑昕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