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尔特杂文琐记（二）(2)

上好游猎读书，然冬猎而夏读，非贵之习也。豪贵者多春秋猎而冬读，夏常休矣。上曰：“春秋农种，不可扰也。夏苗生发，不可伤也。唯冬万物寂死，可堪猎也。”问：“然春则天变，万物竞生，此其弱时也；秋则地变，万物累积，此其腴时也。何不猎之？夏日炎炎，人皆燥尔，可读焉？读有得焉？冬日万物避而眠，入穴方有所得，且天寒地冻，此何不伤乎？”答：“夏读者，自练也。冬猎者，亦自练也。余所求非得尔，自练而壮也。壮则易得，否则易得之物亦不可得，焉有得哉？”
上与余读史，曰：“天下多灾，何怪女眷哉？女眷乃昏君之玩物，可有能灾天下乎？非女眷昏君尔，昏君以女为玩物，故累积尔。以女之恶言灾，何非掩此人之昏乎？撰史者亦有此昏乎？”此圣帝亦语，曰：“昏君亦以百般掩其昏，多以女为也。”
上一十二年，巴里昂伐我。众惊恐，上曰：“巴里昂军悉聚于南，以镇南山诸部，无力北上。此战已久，军无战意，民无战思。今敌北略，实缓国之策尔。不妨主动击之，以削敌力。削之，虽堪自保，难再侵入，日夜谋取，天下平矣。”遂举兵击之，大破于提里略，至其都，逼和而退，悉如其言。天下震惊，方三拜而见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