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想世界】 逃 （未完成）(2)

门是无言的。没有哂笑，没有谩骂，没有羞辱，作为对视的对象简直再好不过了。我一边盯着它，一边继续思索关于雪的问题。可是，看着眼前的混沌，我什么也想不到。雪是像门内的黯淡光影一样忽明忽暗吗？下雪的时候会像这扇门偶尔发颤时一样窸窣吗？
我因为想不到答案而自责，无力感侵袭了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连鬼怪也是因为牲畜而有了牛头马面，对于此时的我来说，想要给出雪的样貌来简直是强人所难。恼人的思绪交织，不知何去何从。
质感、颜色、形状、香气，这些字眼在我脑内慌张的漫游，不断的向外发散延伸着自己晶莹的触角，却始终无法触及那个实点。游荡，游荡。我在不同的错误答案之间疲于奔命，倦意不可逆转的随之而来。
失去注意力的一刹那，就像将整张脸浸入清冽湖水中一般，陌生的触感仿佛要将我淹没，溶化的感觉是那么危险，让我几欲在水中呼喊，我拼命的思考，记忆的碎片逐帧闪过，我终于回忆起了关于雪的那部分——那是在梦里的另一个世界。
——我睁开眼。
奇异的青色水底，所有的灵感如气泡一般从我指间顺畅的流过，不久后在我耳边清脆的破裂，也许是它们并不能离我太远，抑或是我的背后已经是水面与天空模糊的交界。我没有转头，但却清楚的知道背后已是清亮莹然——于水中嬉戏的精灵，在温煦日光照耀下，离开水面便默默变成独舞的泡沫。它们在我耳边哀鸣，那是从嗓子挤出来的哭腔。我只能悲伤的漂浮，对气泡的呢喃置之不理，任由它们从我的发丝间溜走。

果然我还是移开了视线，凝视着正下方虚幻中摇摇欲坠着的海市蜃楼。如调焦一般，我看着它从迷离的青色变成飘忽不定的蓝色，渐渐缩小，最后变成了如水晶球般的闪烁的存在。那其中，在透明的内壁上，回旋飘落下轻盈温柔的白色——就如触电一般，在那一瞬间，我了解了雪的存在。
顺着雪花飘飞的方向，我看到了一条长队。队伍怪异的折成了两截，像是躲着后方远处如心脏般不断紧缩着的苍白边缘，队伍的前端是含着阴翳的城墙。看着他们厚重的衣着，我突然沉重的意识到，正如一旁同样飘飞着枯枝败叶所揭示的，雪是寒冷的。
没写完。实际上本来不太想再投专栏的，可是，当时我写下那段用于素材的文字时想了好久才不把它当做素材投到平常的活动中，理由是：“短篇不能装下我的一部分”，那时我就想把它用在下一次年度故事里。之前写的东西还没用在这篇里，这几天断断续续的只写了一千多字。算了，明天能写完就写完，写不完那就以后再说吧，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