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我】醉(2)

雨不大，也没有要停的意思。巷子里的石阶长了青苔，雨点在砖瓦屋檐处汇聚，攒成豆大般的水珠落在巷子里二人的肩上。
身前的少年被这一行为打了个措手不及，愣愣举起双手不敢碰怀里的姑娘，额前的头发湿了个透也没有开口要回雨伞。
“这位姑娘……男女授受……”
“别讲话！”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肩颈，少年早已红了耳根，却也只是安安静静感受着胸前的呼吸起伏。待到巷子口跑过几个男人，身前的热源才慢慢离开。
陈暮放下油纸伞，转身向巷口探了探头，随之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回头发现被自己拉进来的陌生人被吓得不轻，才满怀歉意地把油纸伞归还，诚恳地给对方道了个歉。
天色渐晚，街边居住的人家窗里开始透出光亮，陈暮神色凝重，只好无奈地对眼前的少年做下口头承诺。
“今天太晚了，我得回去了，有缘相见的话我定好好报答小公子！”

说些，陈暮挥挥手就要告别，迈着步子发出踩水的声音，眼看着快要跑出大街。
“哎！你等等！”还呆在巷子里的人对着陈暮离开的方向吼了一声，声音嘹亮得快要贯穿整条街。
陈暮以为是那人过于不满，只好转身再鞠了个躬，对着巷子的方向喊了回去：“我下次一定好好报答你！”
小姑娘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让少年也无可奈何，只好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荷包，用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绣着的“暮”字。
“真是迷糊。”
沉重的红木门被打开一条缝，陈暮从外面探着脑袋观察前院，大概是刚好碰上了用餐的时间，院子里空荡荡，连平日守门的下人都不见踪影。女孩缩着身子挤进了院子里，转身想放轻了动作把门关上，却被此时身后浑厚的声音得吓僵在原地，只感觉自己的脚被钉在了原地，动都动不得，只好机械地转过头，眼前出现的便是自己意料之中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