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设FGO李建成x李世民】亚种特异点·贞观二十四年（下）(5)

“有没有那么想，你们都无意识地让我感受到了不爽，总之从小到大，你们就是让我最喜欢又最讨厌的两个人……矛盾吧？呵呵！爹当了皇帝后，你们倒像是得偿所愿，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天策上将，好伟大啊哥哥们！可就这样你们还是不知足……”李元吉说着说着，脸上淌下两行泪水，“二哥，你杀了我没什么，你怎么能狠下心让自己去杀大哥啊？！明明一直以来……你看他的眼神，都和他看你时一模一样啊……”
李世民拿剑的手微颤了一下，这话在意料之中，但这意料之中才是最让他难过的。
原来他和大哥不懂元吉，元吉却最懂他们俩。
元吉耸耸肩，摊开手，继续说道：“抱歉，我不懂表达，也讨厌和你们表达心思，可既然死都死了……你现在一剑下去又要杀我一次，我就破罐子破摔地告诉你吧，我当初骗你和大哥了！其实爹当皇帝之前那些日子，跟你们在一块我都过得很开心，只要告诉自己不要在乎肚子里那些什么道术不道术、仰视不仰视的疙瘩，只把你们当成普通的兄弟，我就是幸福的。可某天，我们一夜之间成了皇子，你们俩都不得不跟着命运改变了。大哥不再是最喜欢二哥的大哥，二哥也不再是最喜欢大哥的二哥，这世界怎么了？我原来好好的世界呢？被毁了！意识到你们注定会一个杀死另一个的时候，才是我最恶心的时候！我只需要看着你们，哪怕是仰视着你们……能感受到我们兄弟三个过得好好的，就是我最大的奢望了，可命运却连这点奢望也要毁掉！行吧，即便你不相信，我现在来告诉你我那时是怎么想的！

”
李元吉突然一手抓住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抬起头直视着二哥，说：“是你们给了我这世界，所以当你们亲手把我的世界毁掉的时候，必须带上我一起死！”
李世民沉默了。
他想收起剑，可元吉却好像一心求死，即便手掌已然被割破出血也不松手，而他身后那些还跪着的军士中，没有一个人想要站出来救一救这位齐王主子。
也是，谁会想去救助这样一个自私又别扭的人渣呢？
谁也救不了。
“那你自己呢？”李世民索性松手放开了剑，李元吉没反应过来，让剑脱手掉在了地上。
“什么？”以为自己会被二哥杀了的元吉当场愣住。
“英雄的人生当由自己书写，你从来不需要仰视谁，你的世界属于你自己。”李世民将两手按在李元吉头上，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看着朕！只要被看着，即便是帝王眼瞳里映照出的也是你自己的身影！能以英灵之躯现世，还不能证明你——无论是元吉还是被凭依的你是有价值的吗？”
“我？”元吉愤愤地说，“我从来都有价值，是这天下不承认！”
“是天下不承认，还是你没去同这天下真正对话过？若真认识过这整个天下，你还会这样抱怨吗？谁会围着你一个人转？谁会大发慈悲地成全你一人之世界？醒醒吧！四弟！”世民松开了元吉，转身上马，叹息着说：“确实，我和大哥可能忽视了很多东西，让你痛苦了，但这世上从不缺如你一般痛苦的人。一个强者，即便是面对地狱般的世界，也能咬着牙走下去，与其向往，不如自己脚踏实地地去做……你走吧，我不杀你，没了大哥的魔术支持你和你手里的乌合之众已经构不成威胁了，刚刚的话如果不是身为哥哥，朕想朕都不会絮絮叨叨地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