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远的爱，夜里的光 （其一）(41)

巴格笑容逐渐僵硬。
“既然都给出去了，那就没必要收回来了。”
老格林收起水壶的手迅速拉开抽屉，手按着那些铜板顺着捋进打开的抽屉里，铜板之间相互磕碰在抽屉里噼啪作响。
整个过程中，倒茶的那个茶杯没有半点水渍飞溅，我不禁有些怀疑他说的自己手抖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老格林收拾了东西，端着装水的碗走进了后院。
“不是说要占卜吗？怎么……”
我挺想快点看老格林占卜的。
“老格林现在就是在占卜了。”
巴格似乎见怪不怪，
“老格林每次都要去后院占卜，我也曾悄悄看他占卜过，嗯……老实说有些令人失望，不过结果也确实很准。”
“哦？你还偷看过？说说看怎么个让人失望法？”
我问。
“怎么说……就是和我想象的差距有点大，没有水晶球也没有任何的仪式，他就光是在那站了半天就告诉了我占卜结果。”
巴格这么说着，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
“不过老格林确实是个有本事的怪老头，镇子里的人都很敬重他……”

之后巴格说了什么我已经没在听了，我正拿着伞在后院的门帘后面，悄悄注视着老格林。
外面的小雪已经停了，老格林如巴格所言，真的就是一直在那站着。
好无聊，不会吧？占卜术真的就是在那里发呆吗？还是说他在冥想！用精神力预测未来？也许我也可以找老格林算一卦。
“想看的话为什么不靠近点呢？”
老格林发声了，在安静的后院里如此突兀。
“被你发现了呢。”
我抿嘴尴尬的弯弯嘴角，踏进后院，走到老格林身边观察他。
老格林却是笑笑，手伸到盛满水的碗里，摇头说：
“没有，我只是猜到你会来而已。”
“你是占卜知道的吗？”
忽然间，我觉得我这么问有些天真。
老格林闭上眼睛，依旧微笑着摇摇头。
随后，他把手从碗里抽出伸到半空，眼睛依旧闭着，感受风的律动。
这个姿势…占卜术要发动了？
结果正如巴格所说的那般失望，没有任何魔力的涌现，老格林就是单纯的把手举过了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