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暂定）·第十四章·重力即欲望（02）(18)

战士们很快回应了他的命令，一排利用楼宇制高点的优势，朝迂回而来的四只“苍狗”倾斜火力，令其不能加入屠戮；二排换上了高频刀具，开始向那尘里冲锋；三排紧随之后，以点射的方式遏制敌主力追击。
后来的事，李雁时便不知道了，他被防空洞的警卫塞到地下通道，最后一抹光亮弥漫着硝烟。
他只记得，当防空洞重新打开，三连从外部撤回来时，人数少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里，两人重伤，三十五人轻伤，但他们还是冲大家敬了军礼，连长笑嘻着感谢他，眼里没了畏惧。
防空洞暗无天日。夜降临了，格外宁静，忐忑不安的人们无从入眠，每当他们往上抬头看时，只一眼便很快地缩回来了，生怕这片宽广的天花板被踩塌。

连长就坐在李雁时对面，他只眯了三小时，便再也睡不着。
他和几名同样失眠的战士唠嗑，讨论着外星人的来头。
“李博士，你说，有没有可能，那飞船就是它们的东西？”
“那不是它们的东西。”李雁时回答，他用手指蘸了水，在地上画着图案，“我见过这些入侵者的飞船照片，主体结构以三棱锥为主，再配上突出来的尖刺，棱角分明，就像是......”
“海胆。”小战士插嘴。
“三角形的海胆。”李雁时指正，然后他又画起别的图案，“但塔里木那飞船完全不长这样，船体为圆盘状，除了背后延伸的两个推进器外，少有棱角，内部腔室都是空球型，富有和谐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