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说:“我那个小姑子和那个大伯哥,他们两个脾气都非常的古怪。
我和他们这样商量了,可是他们根本就不同意,他们也不说要钱,也不说要放弃继承权。
他们的意见,是等着法院来裁判,他们该拿多少就拿多少,而且他们两个人还说不想沾别人的便宜,该是他们的,必须给他们,不是他们的,也不想沾人家的光。

我要想让他们在放弃小刚这套房产的声明上签字,他们两个人死活都不答应。
我丈夫在世的时候,我和丈夫就跟这两个人多年没有来往了,他们两个人的脾气和别人根本就不一样,想法也不一样,我怎么说也不行,根本就说不到一块去。
他们这两个人,可以说是做事非常地奇怪,不是平常人的来路子,也不近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