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浪者们》（45）征服黑暗(7)

斯诺一时无法拔出左拳，于是凭着感觉猛地一抬头，在用残缺的视野锁定住法斯的一瞬间将口中紫色的光线射向法斯。由于失去了左眼导致的视野障碍，斯诺没能一击干掉法斯，但那道光线还是击中了法斯的下半身，径直融化掉了他的双腿。
法斯哀嚎一声从半空摔了下来，刚刚的光线损毁了他的喷射装置，他的左手也因为剧痛没能成功扣下扳机。
斯诺借机用力拔出了左臂，又走上前去将正在惨叫的法斯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你！”法斯张开嘴，鲜血混在咆哮声中从嘴里喷出。“你这该死的——”
斯诺不准备与法斯争吵，他只想痛快地杀戮，于是他扬起了手臂，并把锋利的爪子对准了斯诺的脑袋。
“共和国！共和国的大军很快就到！”法斯即便被斯诺按住动弹不得，但还是拼尽全力向斯诺嘶吼着，他的双眼几乎要飞出眼眶，布满血丝的眼球仿佛也在对斯诺发出警告。“你今天一定会死在这里！一定会！一定——”
斯诺的爪子猛地挥了下去，法斯的怒吼声戛然而止。
斯诺丢开法斯不成人形的尸体，正准备去检查一下重伤的左眼，突然一颗红色的信号弹就冲着自己迎面而来。

“开火！”华特的高声号令顿时传遍了广场。“他受了伤看不清！尽可能打他的右眼！”
于此同时，王宫内部
外面的交火声不断地传进室内，但贝格尔完全不为所动，他已经盯着婕的眼睛看了很久，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的脸上有问题的答案吗？”婕被盯得笑出了声，她歪起头，伸出手轻抚着贝格尔的脸颊。“你的脸上都有皱纹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但你却一点也没有变老……”贝格尔握住婕伸来的手，但目光依旧停留在婕的眼睛上没有动弹。“你还是三十七年前的样子，和我记忆中的模样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一副躯壳罢了。”婕平淡地说道。
“他们说……他们说你是神。”
“他们是对的。”婕错开贝格尔的目光，又把手从贝格尔手中抽了出去。“我一直没有把真相全部告诉你，只是不想让你卷进一些可怕的事情中来。”
“我知道你不愿相信，其实我是在保护你，贝格尔。”婕补充道。
“那……突然离开我……又去了罗素身边……现在又和斯诺在一起……也是在保护我吗？”贝格尔终于问出了那个已经成为了自己心结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