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澄】只影咒 第一章(3)

“我不！”雁雁挣开江澄的手，双目飞红，恨声哭道，“阿爹，凭什么不让我说，只许他那好仆人说，便不许雁雁说么？”她伸出白嫩的手指指着温宁，又指向魏婴，双目含泪的盯着江澄道：“阿爹，他们说他是为你剖丹，可何曾问过你为何失丹？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阿爹，你若不让雁雁说，雁雁死也不甘心！”
江澄身形一晃，被一早赶到身旁的金凌扶住，金凌惊呼：“舅舅！”
“雁雁……”
“阿爹今日若是不让我说，雁雁死不瞑目。”雁雁红着一双眼，死死的盯着江澄。
那边的人看着父女俩的对峙，也无法插话，半晌，终是江澄妥协，闭眸道：“好，你说，阿爹不拦你……”
“阿爹，对不起。”雁雁仰了仰小脸，将眼中的泪意憋回去，转身看向魏婴。不去管蓝湛脸上就要结冰的冷意，只是对着魏婴讥讽道：“魏无羡，你只道你为我阿爹剖丹，且不说你那金丹有多金贵，是否偿的清我阿公阿婆的养育之恩，又是否偿的清我姑姑姑父的命来？”
听着雁雁的话，魏无羡脸色刷的一下雪白，浑身颤抖，蓝湛心疼的抱紧他，双目凌厉的瞪向雁雁。
雁雁却丝毫不惧，继续道：“你又是否知道，我阿爹的金丹本就是为你失去的！你有何脸面对我阿爹说两清，何况谁又稀罕你那么个金丹！我阿爹根本就不想要！没有你那个金丹，我也能成为我阿爹的金丹！”

“你说什么？”
“雁雁，够了！够了！”江澄伸出手，将雁雁拉回来，看向满目震惊的魏婴，惨然道：“魏无羡，你既然说我们两清了，那便两清了，此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他说完，看向雁雁，“雁雁，阿爹累了，随阿爹回家好不好？”
“阿爹？”见着江澄眼中的痛楚与绝望，雁雁终于不再坚持，含着眼泪哽咽道：“好，好，雁雁不说了，雁雁陪阿爹回家。”说罢扶住江澄的另一只手，与金凌一同扶着他往外走。
“不行，你们不能走！”魏婴突然说吼道，“把话说清楚，江澄的金丹究竟是怎么失去的？”
三人却没听他的话，继续往外走，在庙门口，却又被温宁拦下。
金凌立刻站出来，护在江澄和雁雁身前。
江澄扭头，“魏无羡，走到这一步，你知道或是不知道又有何区别，你自去过你的日子，我江澄也不是没你就不行。你若是不甘心，这颗金丹我再剖给你便是。”
“阿爹！”
“舅舅！”
“江澄，你说什么？！”魏无羡终于再也忍不住，从蓝湛怀里跳起来，一拳挥在江澄脸上。
江澄本就是强弩之末，毫无准备之下被魏婴一拳砸在脸上，再也撑不住，双眼一黑便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