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X园丁（33）(2)

早晨的人啊，躺在夜色里，再无法见到明天的太阳。
指节轻扣门扉，敲响了在夜的寂静里的另一方安详。
“请进。”门内的声音传出，听上去疲倦不已。
女人打开门扉，侧身进门又迅速扣上。她动作有些急促地揭开了帽子。将原先隐藏大半的面容露出。面上是愤怒和慌张。
“弗雷迪·莱利！”她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吐出那五个字。
“哦怎么了，我亲爱的，艾米丽小姐，你看上去相当愤怒。”见到来人，那被称作弗雷迪·莱利的先生放松了他的身板，斜靠在他舒适的办公椅上。
“难不成，是来向我讨要欢愉的吗？”他的神色有些嘲弄，像是在欣赏，又像是在嘲笑。
“给我把你污秽的思想放端正一点。我查到了。我查到那个早该死在火灾里的家伙的去向了。”她把帽子重重摔在桌上。怒火隐约消失，剩下的都是慌乱。
莱利的神色这才严肃了些。“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现在慌个什么劲。艾米丽，放端正点，如论如何他现在，在所有人心中，都是个死人。”

“我知道！该死的，轮不到你提醒我！”艾米丽实在太过慌张，她不安的来回踱步，她走了片许，就被同样心烦意乱的莱利制止了。
“你到底慌什么？我们做的足够干净！他在哪才能让你慌成这样！！”莱利的语气加重，原先慵懒的姿态大变，重重的敲了下桌子。
“欧利蒂斯！他在欧利蒂斯！！”艾米丽烦躁的抓了一把自己刚刚快步行走导致有些散乱的头发。
莱利的神色彻底变了，他本想低头拿起咖啡抿一口，猝不及防的听到这个名字，他猛然抬头。咖啡杯重重的跌了回去。
“什么？不对，不对，不对！”他的呼吸慌乱，语序混杂。“他不该在那！不，不是，他怎么会在那！！不……”
“我的诊所接治了一个小偷，那个肮脏的东西，明明有足够去正规医院治疗的费用，却跑来我这消费！我看到了！我看到他身上的标记了！！”
“那地方早废弃了！！”莱利略带高亢的声音让艾米丽本就躁动的神经更加敏感。她也烦躁的吼道:“你在冲我发什么脾气！你不信是吗！看！我给你看！”她甩出了一叠照片。在人的躯体上，靠近腰椎旁的皮肤上，烙着一个印记，是里奥军工厂原先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