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文）门后·其始(6)

清道夫害怕的想要离开，可女孩不松手，牢牢地抓紧她，又捉弄似得抱紧她的身体，调笑道：我现在就要你明白这是怎样的感觉。当然，并不要你认为这有多好，只是想让你理解同类的心情。如果这之后你依然无法理解，那也没问题，你总会有明白的一天，因这是你的本能、我们的本能。她随后捧起清道夫惊慌害怕的脸，压在她水润润还不显干涩枯败的唇上，忘情的和她做舌尖唾液乃至循环呼吸所造成的交叠。可只是一分钟就停了下来。清道夫头晕眼花，感觉空气和呼吸都发重起来，像是整个人溺在了红豆加冰糖煮出的甜蜜浆糊里，又黏又稠。
她从女孩的房里逃了出来，背后则是她满含嬉笑、若胶水一样的澄澈目光。但对那时的清道夫而言，多少有些意味不明的危险，同时还有一无所知的错乱和不理解。
自那之后，清道夫再也没有去看过她。出门也下意识的避让开，即使对方几次将视线投射过来也绝不扭头和其对视，如同在无声的说：“我不认识你。”
而这样的日子过了有个把月，清道夫终于被一群神情肃穆的大人粗暴的带向法庭。她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直到她被推到被告席、看见神色自然，立在她旁边的奇怪姑娘。她才隐约明白，所有的事情都要变得不可挽回了。那些带着白色发套的法官质问她们是否真的作为同性相恋。而清道夫知道的，但她也不知道。知道的是规则，不知道的是自己是否真的喜欢那个表与里完全不一样的她。清道夫迷迷茫茫，说不出话来，而见此，女孩便说与她无关，自己至今为止确实喜欢对方，但也只是单方面的喜欢，对方并不够知晓——或者也可以说你们在那天看到的不过是一场对于精心策划的猥亵的逃窜，我恰好是犯人，而她不过是个无辜又可怜的受害者，你们虽说是瞎了眼的人，但也该用你们脑子里的那点欺负别人的律法来保护需要被你们保护的普通人，不然怎么显出你们的正当性呢？

于是，法官们只是为了证明清道夫确实对她无爱可言，便邀请她前去观看这姑娘的处刑场景，同时还为她准备了平时难以吃到的一餐。她只要能在处刑中安稳的品尝食物就算无辜，予以释放。但假如有一点不适，吐出一丁点就等同于说谎，她也要受刑。清道夫又害怕起来，她想问为什么非要说喜欢不可，为什么就不能撒谎呢？只是嘴巴上下翻动几次就可以不受伤害，明明有更简单的方法才对。可远远望着刑场，刑场里的她却仅仅只是坦荡的对清道夫做了这样的口型。
「唯撒谎的唇是不甜美的。」
说完，清道夫就看着她人头落地。
那真是颗漂亮的人头，血汨汨的流出，黏在发丝上，一路滚，一路摇晃。她的脑袋将好停在她所对视的玻璃前，那眼睛没有沾上一丝土，那脸庞依然红润如初。她就这么温和而带着笑的看着清道夫，在她因恐惧和眼泪模糊了心智时，她才遗憾的把最后的力气用作俏皮的眨眼睛。像是最后能给予她的、微不足道的礼物和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