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与鸮】其之二 温柔顺从的赫默自作主张地误会错我的想法(5)

于是我轻轻敲响赫默的房门。
房门只是轻掩。
今晚月光很好，她独自坐在窗边。
“赫默......”
我看到在白皙的月光下，她微红的眼眶。
“博士......您半夜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她微微咬了咬嘴唇。
“您不去......陪凯尔希医生吗？”
“我，我为什么要去陪她？”
“为什么？您不是喜欢凯尔希医生吗？我可是很辛苦地为您做了助攻哦。”
“......那你，为什么要哭？”
于是她交叠胳膊，将头依靠在其上。
于是月光洒在她清秀的脸庞，柔美的曲线。
“......”
于是彼此陷入沉默。
博士：“我喜欢你，赫默。”
赫默：“那你，和凯尔希医生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彼此......信赖的关系”
“所以你就每天深夜都留出时间和凯尔希医生独处？”

“可我们！”
什么都没有做......被我卡在嗓子眼，赫默的眼眸，凯尔希的眼眸......她们的眼让我百口莫辩。
“您真的，全心全意喜欢我吗？”
“您真的，爱我吗？愿意守护我的一生，愿意让我依靠您，愿意让发生在我，发生在伊芙身上，被抛弃的命运不再重现吗？”
“......”
我无法做出回答。
我让她伤了心。
这只小雕鸮伤痕累累的心灵，在外结成一层坚硬的钙化质外壳，但她真正的心意，她愿意托付一生的爱，被刺痛地脆弱不堪。
她对我的倾心是一种救命稻草一般的倾心——受过伤的人很恐惧让自己再次受伤，当她将爱情交给他人时无异于交出自己的救命稻草。
她希望我是她的唯一。
那么，我能否给她承诺？
在我的心底，就真的只有奥利维亚·赫默的身影而再无其他牵心之人？
我无法给出回答。
我只知道，明天早上，一切都会恢复平常，这次谈话会像没有发生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