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双镜】破雾（十六）

王田香看到黄雀的照片，居然笑出了声。他说，不必找了，黄雀应该是已经死了。
“这张脸，化成灰我都认得。裘家大少爷，裘令泽。当年裘老庄主死后，大少爷穷困潦倒，不得已把西楼租给了我。既然黄雀与龙川大佐是一家人，那他们之间到底有多少利益关系，可不是我们这些外人能知道的了。不过嘛，现在死无对证，龙川大佐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真相会是这样的。龙川只得百般抵赖，说王田香在胡说，这个人不是裘庄大少爷。
“好办，派人去他的学校，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拿过来，里面有没有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一看便知。”王田香接着说，“恐怕，利用黄雀找到宝藏，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作为上门女婿，竟然谋取裘庄少主人的财产，这野心，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胡说，胡说！”龙川已经歇斯底里。“老师，他们想害死我，就像在密码船上害死金圣贤那样！”
“其实，我对于地下党倒是有点了解。情报处曾经截获过他们的密电，里面说，如今资金紧缺，急需想办法弄到足够的钱，用于购买武器和药品。而上海，是中国最富有的地方之一，在上海筹备资金可比其它地方要简单。看看我们这里的人，有谁筹备了资金，又有谁的钱都流向了不明不白的地方呢。”李宁玉问。
“李上校，我这次来上海，就是调查资金问题的。如果像你所说，这个筹措了大量资金的人，就是地下党，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