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距离 下（斯卡蒂X博士）(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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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我所看到的并非我预料之中的那个空间，相反，这个地方看起来是那么……
“……眼熟，罗德岛的舰桥吗。”
虽然整体已经变得破烂不堪，墙面和地板上布满了粘液与巨大的划痕，各种仪器和线路被撕裂，但从布局来看依旧能辨认出来，这里就是罗德岛的舰桥。
“唧…啊啊……”
“谁！”
察觉到一旁传来的异响，我立即回头，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只……嵌合体？
它的大体轮廓是一只恐鱼，但又长着菲林的耳朵和尾巴，而让我确认其身份的，在它手上拿着…不，与其说是拿着，不如说与其手臂融在一起的，是一把电锯，它，不，她是……
“是煌……”
“！！！”
红色的模糊人影替我说出了答案，她不紧不慢的移动到那个曾经被名为“煌”的生物面前，抽出了一把大剑，挥了下去。
“……”
“…………”
二人无言，她沉默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俯下身摸着我的脸颊，唱起了我听不懂的歌谣，这时我才注意到我正坐在指挥席上，而这具身体，形似枯槁。

“这……是未来的景象对吧。”
“是的，是最初的未来……”
“最初？什么意思？”
“你不能继续呆在这了，你得回去……”
我感到我的意识正从这个身体里被剥离出去。
“等等，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能……”
“回答我！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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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黑暗中，我感受到了一滴液体滴落在我的脸上，随后是蔓延至全身的疼痛感以及口腔中传来的腥甜味道……
“咳！咳咳！”
“博士……你醒了吗？还是依旧在梦中？”
“我这是……”
我躺在斯卡蒂的大腿上，这个场景如同我们第一次相遇时那般，但与那时不同的是，现在少女眼中流露的尽是愧疚，我试图抬起手提她擦掉眼角残留的泪水，但我做不到。
“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打算抬起你的手臂，但是作为医生我建议你不要动。”冰冷的话语传入我耳中，这个声音让我感到十分安心，我将视线从深红的眸子上移开，转而盯着那碧绿的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