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二十八）

接到张九龄电话时，周九良正在试他第三套西服。大哥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令他下意识松了口气。
他迫切需要一个转移注意力的借口。活二十几年，周九良从来没觉得选衣服这么麻烦过。
“喂，哥。”
“九良。”
电话那头的声音让周九良一愣。
张九龄没有像平日那般，先用寒暄做铺垫和他插科打诨一番。对方语气听上去少有的严肃。
“你和孟鹤堂到哪一步了。”
“……”
周九良举着手机，下意识望向镜子里白衬衫黑西裤、领带打到一半的自己。
张九龄是知道整个六月计划的。毕竟当初孟鹤堂的资料，还是他帮他宝贝弟弟查的。
周九良听出对方话语中的凝重，张张嘴，下午要求婚的事堪堪噎在嘴边：“……怎么了？”
他隐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