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死去的从中复活(2)

莫德雷德看着沙发上光滑细腻的皮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刚想说话，却被奎因抢先一步：“作为未婚夫的你不喜欢这个家可真是差劲啊！不过既然你来了，那就快点开口吧。”奎因没有给莫德雷德好脸色。被打断了思路的莫德雷德只得向奎因说明此行的来意：“阿斯托林南部的文嘉城被一群叛军占领了，相对于现在空闲的军队来说，他们的人数着实有些太多了，大公对此正焦头烂额。”奎因轻蔑的冷笑着，将脸贴近莫德雷德说：“这是你们军队的事情，为什么要找一个救人的医生呢？我和你们这些刽子手可不一样。”莫德雷德扶着额，闭紧眼睛思索了片刻后，便对奎因提起了她的作品：“我需要你调配的增幅药剂，就是上次用在那个小孩身上的东西。”奎因听后，走到药品柜旁，从中取出一小瓶橙黄色的药水，微微震荡之后，问莫德雷德说：“为什么要用这种低效率而且无趣的东西呢？
亲爱的你要知道如果没有良好的观察环境的话——这东西算不上赏心悦目。”莫德雷德有些崩溃，他搞不懂为什么这个女人会觉得杀人是件可以极具艺术感的事情。当不消片刻他就从疑虑中走了出来——奎因天生如此，自己空洞的眼窝就是最好的证明。
莫德雷德细细回味了奎因的话，高效这个词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于是他追问到：“难道你有更快的方法？”奎因快活地打了一个响指，仿佛她已经猜到莫德雷德会问这件事。于是，奎因从一个密封的仪器中取出一小盘培养皿，递给莫德雷德说:“罕见的细菌，可以吞噬人的理智，让兽性和杀戮的欲望占据上风，所以并不需要你亲自动手了。”她显得十分骄傲。随后，奎因在莫德雷德惊讶的表情中补充到：“副作用就是这些细菌会长期附着在地表，至少要四十年之后才能恢复正常，所以它的名字应该叫做‘复活’。”

听了奎因的话，一向果断残忍的莫德雷德犹豫了，他对奎因质疑到：“如果让文嘉荒废四十年的话，那就应该没有什么收复的必要了吧。”奎因走上前去，轻轻敲打了一下莫德雷德的头顶，咂咂嘴，对莫德雷德解释说：“在大公统治嘉文期间，那里大多数的矿产之类的资源都被开发完毕了。早就没什么价值了。”说着，她点燃了一只女士香烟，继续说到：“文嘉本来不是大公受封得到的领土，而是属于那里的原住民的自由土地。但是后来大公为了抢占资源，派遣了军队拿下了文嘉城。”莫德雷德听得有些疑惑，他问奎因说这些是为了什么。奎因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吐出萦绕的烟气后笑着对莫德雷德说：“所以，那些叛军原来是那里的原住民。嗯，就和你的战团里那些小伙子们一样。他们想夺回自己的土地。”此刻，莫德雷德仿佛明白了什么，站在一旁深思。奎因却并没有给他机会，她告诉莫德雷德：
“文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个大公身边的大红人。大公可不希望自己手下的战团突然反水。所以，让他们和文嘉陪葬吧。”奎因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取出了仿佛是早就为莫德雷德准备好的十数支装满“复活”的空投药剂，摆在了他的面前，看着他犹豫的神色，奎因继续施压到：“他们和我们之间只能活一个，你最好别把这些牺牲品当做真正的人来看待。”话罢，奎因便将莫德雷德推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