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向】《肆意》13(9)

秦浩愣愣地点头。
母亲视线转向一旁不知何时又多了几个的医疗器械上。
“几点了？”她问。
“下午一点多了，”秦浩回答，“老妈，我要上学了。”
“小浩。”母亲喊了他一声。
“嗯？”秦浩回应。
“妈妈跟你说……”母亲伸手抚摸着秦浩面庞，“无论有多么困苦，你一定要记得，追着阳光，心怀希望地生活。”
“虽然你喊他们外公外婆喊习惯了，但他们其实应该是你的爷爷奶奶，因为你是随着我姓的……你也要记得，我们，永远，永远爱你，不管你未来发展地如何，你一直都是妈妈的骄傲。”
“嗯……我也爱你，老妈。”秦浩笑笑。
“好，妈妈有点困了，你上学去吧。”
“好嘞。”
“要记得听老师讲课，不要开小差。”

“知道啦。”
“要好好跟同学相处，不要欺负别人！”
“好！”
“要记得……”
轻声的关门声响起，母亲未说完的话咽在了喉咙。
“要记得开心啊。”
……
母亲沉沉地睡了过去，窗外的太阳渐渐拉长了屋内的影子，光芒慢慢淡去，各种医疗器械的灯光愈发显眼。
心电图上每一次跃动的波浪开始变得微弱，一旁心率数值每一秒都在减少，最终停止在了数值零。
“我还是讲讲我跟我哥的吧。”秦浩抬头。
“也行啊，”从南说，“实话说我挺好奇你俩之间的故事诶。”
“我俩也没啥。”秦浩挠了挠头。
“据说我出生时我哥就当了我的守护神，从小看着我长大，平时也像亲哥一样照顾我，所以我一直喊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