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恋爱记》(10)

然后靠在窗边朝乔叶这边看，冬日暖阳懒洋洋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几乎是一瞬间，乔叶的眼眶就红了。周祎准确地捕捉到了这个瞬间，眼神立刻变了几变。
晚会顺利完成，大家去庆功合照，后台休息室就剩下了乔叶一个人。
她坐在化妆镜前，一动不动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直到周祎出现在镜子里，她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
男人默不作声地透过镜子望着她，乔叶从开始的面无表情，到最后的眼眶发红、鼻尖发红，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泪雾。
她先是流泪，然后变成抽抽噎噎地开始哭泣，然后行走在了嚎啕大哭的边缘。
“我真的是个麻烦，我没有那个金刚钻，还非得揽瓷器活儿……呜……”
“我之前特别自负，觉得自己哪里都没问题，可是我现在特别烦，怎么我什么都做不好处理不好，还得麻烦你来给我收拾烂摊子！之前合唱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
“之前合唱，如果我临走之前能想着让他们检查，这次如果我能记得让他们备份……”
那这些麻烦的事儿，就都不会发生。
周祎蹙眉，走到她面前，背靠着化妆台，然后低头看她。
看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他身上没带纸巾，就只能用手给她擦眼泪。手掌大而干燥，周祎觉得有些手足无措，乔叶的眼泪，温度是烫人的。
周祎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然后哑声哄道：“别哭了。”
乔叶哭得更厉害了。
周祎叹了口气，俯身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眼睛。
乔叶吓了一跳，哭声憋回去不少。男人灼热的气息就在眼前，她突然有些大气不敢喘。
下一秒，周祎又咬了一下她的嘴唇。
这样亲密的动作，他们之间第一次这样近，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的。
不敢动，不敢呼吸，脸颊温度不断飙升，大脑几乎宕机忘记反应的时候，她听到了周祎的声音，很低，很好听，就在耳边。
“别自责了，嗯？”
“被你麻烦我愿意！”
6
元旦晚会过去以后，就是紧锣密鼓的复习和期末考试。
期末考试结束第二天，周祎和乔叶进行了第一次比较正式的，情侣身份的约会。
她大概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这么正式地打扮过，甚至在早上七点钟叫醒了好不容易结束期末考，还沉浸在睡乡的舍友教她化妆。
到九点出门，乔叶别别扭扭地跟在周祎身后，之前这么走不觉得什么，可是自从上次在休息室被突如其来地……嗯，咬了以后，这种情况就变得不好意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