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阿》闪灵（上）(2)

经过某些区域时，机器声从门后传了出来。即使是在无人的清晨，罗德岛也能在自主运行的情况下工作。如若哪天工作安排出了差错，罗德岛也不会停止运转。
下着小雪，无怪天气骤寒。博士把门关上，看到头顶高空中有只鸟在飞。最初他还看不清这是只什么鸟，但他认识把伞放在一旁等待着的她。它缓慢地拍打着翅膀却很有节奏，有时还会滑翔一段时间才拍打翅膀。
应该不是鹰，因为它看起来很沉。
也不是鹳，它的个头不够大，鹳的脖子和爪即使在高空也很明显。
它忽然盘旋了一圈，有那么一刻，初日刚好照在它宽大翅膀的下方，反射出一片光芒。鸟是黑色的。看到甲板上等待的人，它犹豫了一下，收起翅膀落在她的胳膊上。它周身干净利索，挺拔精神，时而略偏一下身子。在鸟类中，乌鸦也会想人类的囚犯一样因无聊而感到痛苦。闪灵应该也知道。
博士也曾想养只鸟，当时旁人说了几句话就放弃了这个打算。没有个鸟，有时早上一醒，觉得还困 ，就懒得起了；有个鸟多困也得起。在笼中养鸟是不行的，也是那人说的。

“你怎么站在这儿呢？”
听到这个声音，闪灵身体微僵，转身回望。她的身材在萨卡兹中应当算毕竟高的，比泥岩丽兹还有陨星都要高出一截，但伞撑得极低。就像雪里的一片落叶，那把伞缓缓来到他的身前，然后微微向后仰去，便露出了闪灵的脸。
闪灵把伞柄递了过去，博士很自然地接了过来……
有关作战的事还是得说说，博士理了理思绪开口。
守夜人，过去其实是个挺简单的组织。守夜，如是而已。他们坐在夜幕里，看着长城一砖一瓦造起来。他们也看到长城一瞬间倒下去。他们的灵魂注定要分离出一部分，坐在同情和厌恶的废墟上，坐在难眠的夜幕里。据说那件事后，守夜人几乎只剩下一人，其余悉数倒戈 。如今除了名字，一切都和从前不同了。打着革命名义四处惹事，与政府军发生摩擦，不断发起战争只为将战争卖出个好价钱。
闪灵始终在旁静静地听着，他的声音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