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tale/欺骗之下（1）(2)

“…就当是吧。”
flowey低低回答，完全没有露出“不算太糟”的意思，它如同才从水里打捞上来的小狗一般，情绪低落，欲言又止。
frisk低头看它一眼，叹了口气：“我们的尝试并非毫无意义，这次我能感到，缠住我的‘线’没有那么多了。”
她动了动肩膀，笑里带了些轻松：“久违的自由。”
但这奢侈的自由经历了怎样的试错，又是如何得来的，在场的三个人都再清楚不过。
对的。三个人。还有一个从frisk醒来起便未曾说过话的chara。
“好啦好啦，对不起，”frisk站起身，熟练地挥了挥树枝，笑着和不知在哪里装死的chara搭话，“我错啦，下次抹脖子前一定先跟你商量一下。”
陪伴在她身边不知多少轮回的熟悉声音“呵”了她一声，又轻又嘲讽，却还是没有说话。

光是压制因无数次屠杀而汹涌的恶意便消耗了chara大半心神，frisk揉了揉仍在疲乏疼痛中的额角，没有更多地再去叨扰chara。
机会难得，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frisk垂眸沉思，却听见脚步声从遗迹的方向逐渐逼近。这是在场的几人都见惯了的场景。
“嗯…”frisk手支着头，思索几秒，仿佛只是突发奇想一般突然开口。
“好不容易获得一次自主选择权，不如这次避开mom吧？”
flowey一怔，狐疑地仰头看向frisk，但frisk脸上的微笑仿佛画上去一样，懒散、随意、毫无破绽。
这并不是个好兆头。flowey腹诽。
这个形肖那懒骨头的笑容，能是什么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