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esar和Loki的野爹］元夕（前世今生）(2)

傍晚时分，一架木船搁浅在岸，船上先下来个婢女，扶着一位戴青玉簪的夫人，凯撒瞧着这位夫人与父亲有三分相像。正要上前时，又看见后面下来位小郎君。
小郎君看着年岁不大，十七八的模样，生了一幅好相貌。他身上穿了件月牙白棉袍，绣着重重浅金的兰花，金贵雅致。衣领稍稍立起来，缀了一圈浅色狐狸毛，毛茸茸一圈地堆在脸颊旁边。再往上，是一对儿圆润的杏眼。杏眼弯弯，正往凯撒这里瞧看。
天色已经暗了，岸边亮起一盏盏灯火，衬得小郎君眼底一片橙光。
凯撒心下一颤。
洛琪与母亲低声几句，见凯撒不动，便向前走了几步，泛粉的指尖捻了捻手中的玉白色暖炉，问道：“这位郎君，可是京城的凯撒哥哥？”
凯撒望进他盈盈一双眼。
忽然记起，今日上元。
————第二年————
上元夜，花市灯如昼。
凯撒一改往日利落的窄袖装束，穿了和洛琪一样款式的广袖长衫。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在长袖底下悄悄与洛琪十指相扣。

家家屋檐挂花灯，夜市灯火通明。岸边还有一盏盏灯笼下缀了折纸与红结，边上的掌柜吆喝来去，不少郎君姑娘翻看着猜灯谜。
洛琪见了眼前一亮，忙拉着凯撒去看。凯撒付了钱给掌柜，洛琪便挑了一盏百合灯。
两人打开缀在灯下的折纸。洛琪念道：“梦——打一上元诗句”
见洛琪蹙眉思索，凯撒咋舌：“这就一个字，打一诗句，这如何猜得？”
“自然能猜得，”洛琪得意地偏头看他“夕者，月也。月上有两木，倒是有一元夕名句：月上柳梢头。”
“月上柳梢头？”凯撒把人往怀里一带，低头与洛琪咬耳朵，“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这词倒是应景得很。”
洛琪霎时红了脸，急忙解开花灯要寻掌柜，凯撒笑着去牵了他的手。
二人又到了初遇的岸边。洛琪和凯撒捧着小巧的花灯，慢慢把花灯放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百合灯摇摇晃晃地漂着，渐渐和旁边的灯汇聚在一处。
“我们就是在这儿遇见的。”凯撒给洛琪理了理鬓角，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