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这残破的屋子所赐,即使两人隔着面墙,也能听清对方的话。
“不算是吧,硬要说大概是半个村子的人。”
“唉?半个?”
“我是在村子外面醒来的,记不得以前的事了,村子里的人都说我是逃难,逃到这里的,”
“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就在村子外面定居了。这个村子很排外,也没有人愿意帮我,一个人,磕磕绊绊地建了个四不像的房子。”

“这样啊。”
水壶里的水不多,很快就烧开了,少女给旅人面前的杯子里注上水,随后放下水壶,坐到旅人身边。
“那你呢?先生,你又是为什来到这里?”
“我?我是为了找一个人。”
“看来是先生很重要的人呢。”
“是啊,是我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