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之局（博君一肖）04

4.肖特助，醉了
饭席过半，肖战破天荒地叫了一瓶酒。顾然开车来的，自然滴酒不沾。他也不劝，跟服务生讨了个高脚杯，便往里头倒酒。肖战选的是干干净净的Maryshelley，甜甜的口味其实比较适合女生。可肖战的酒量不好，对酒精也从不依赖。这样清爽又可以让人微醺的贵腐酒，就已是极限。
顾然唇角含笑，倒不意外。眼神往那后头的私人包间扫了一扫。虽是什么都看不到，却也能看明白几分眼前这人心中的计较。
“你这是准备借酒壮胆，还是借酒行凶？”顾然问得轻巧。
肖战抬起酒杯的动作顿了顿，不禁笑了“我的胆子够大了，这点酒精，还不稀罕。至于行凶……软香温玉，红袖添香，那里头的位置这么满，我就是想挤去行凶，也是不能吧。”
顾然点了点头，像是颇为赞同“所以你这是，认输了？”
酒精抹上了眼底，让肖战的眼尾看起来有一些红，却不是惊人的颜色，而是有一点寡淡，如果不是细细去看，只会以为这人就是被热气熏上了头，倒少了许多惹人心疼的细腻。
“才，不！”
顾然不禁要为这人鼓一鼓掌，只是嘴上还是没有歇着“啧啧啧！我还以为这一顿是践行宴，本来还想着要不要流几滴眼泪给你，现在看来，果然还是我想多了，太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