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有引力(4)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随后又走出了审讯室。
尸检报告出来了，那女孩确实不是他走失的女儿，只是一个路人，真如我所说，只是一张投名状。
晚上，他自己来找我。
“我女儿，到底在哪？”
这次他的语气，几乎是恳求。
“你知道牛身上，哪里的肉最嫩吗？”
他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我。
“是里脊。”
过了几秒钟，他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记得警局旁边的包子铺吗？”
“我有一段时间给他们送过肉呢。”
“你……你说的……不是真的。”
颤抖的声音，微张的嘴，他已经知道了真相，只是不想接受而已。
“包子好吃吗？”
他也不管是否违反什么规定，“蹭”的从座位上窜起来，直冲冲的走过来。
“你说的不是真的。”
他攥着我的衣领，直视我的眼睛，希望我能满足他的幻想。
“都是真的，警官。你，我，所有吃过包子的人，她就在这里。”
听了我的话之后，他放开了我的衣领，不敢置信的后退了两步，随后又掏出钥匙，把我的手铐和脚铐都解开了。

他拽着我，走了出去。
我的计划，要结尾了。
到了外面，我顾不得夜色的美丽，他直接把我摔在地上，抓起我的衣领，给了我一拳。
“为什么。”
“咚。”
“为什么。”
“咚。”
“为什么！”
“咚。”
“因为，我要毁掉你。”
“没有人能永远正义下去，当我把你所珍视的东西毁掉，你只有一个结果。”
“坠入深渊。”
他一边嘶吼一边打我，每一拳都用尽全力，当拳头没力气之后，就抄起身边的东西，一遍一遍不知疲倦的向我身上砸下来，声音也从一开始的干净利落，一点一点的夹杂起了液体的声响。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我的计划完成了，他将再也不是灯塔，而我以黑洞的引力，吞噬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