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圣、灵（万圣节故事）(5)

“你有没有准备好仪式？”盐之公爵严肃地询问那人，声音不大不小。
“放心，普罗-汪。”那人直接呼唤盐之公爵的名字，还加了语气词，“我再清楚不过时间，还有四分钟就到生与灵的交界处。不要急躁，把银牌放到这里。”那人伸出一根同样漆黑的手指，指向地上的法阵一侧。
盐之公爵迅捷而小心地照做了。月光笼罩着法阵，而银牌躺在上面闪闪发亮。
时间似乎流逝地很慢，两人在黑暗中盯着法阵，不放过任何一秒钟。终于，法阵开始缓缓发光，一道虚幻的身影从银牌之中浮出，那幻影的外貌像是小贝丝，但又比小贝丝成熟许多。
黑影在一旁看着，等到那个幻影的身形固定之后，他开口问道：
“谁杀害了你？”
这句话并不是正常的兽人语言，而是一种重重叠叠的回响，从阴影中徘徊低语抽出来的死亡之语。那个幻影呆滞了一下，然后身形开始剧烈颤抖：
“血……恶魔……吸血鬼！”
幻影的声音谈不上空灵，几乎是尖啸出来最后一个词，随后幻影开始崩裂，化作数道流光坠入银牌之中。
“这个答案……算不上太好，是吧，普罗-汪？”
“总比没有答案好。”盐之公爵轻轻点头，“你收拾吧，我去翻阅资料了。”他又离开了。

月光洒在地上，黑影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