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之死(6)

突然，在他的脑海里，不停浮现出几句话来。
”大哥哥，高哥哥，胖哥哥。“
”他必须死，他害死了你的妹妹。“
”哥哥，带我去玩嘛。“
”他必须死，他害死了你的妹妹。“
”大哥哥，记住我的话，永远健健康康活泼开朗过好每一天！“
”他必须死，他害死了你的妹妹。“
……
”叮咣“一声，刀被程三甩了出去。
他背对着迪大，坐在地上，神情惆怅地说：”你走吧。妹妹是自己逼死了自己，责任不能都全推在你一个人身上，我也有责任，是我没保护好她啊……你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下次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你可能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你们……你们要放我走？“迪大说。
”我说了多少遍了，这里只有我……跑的真快。“程三说。
”你在干什么？你疯了？那个人害死了你的妹妹，你居然不去和他天地同寿？你还是个男人吗？“程四说。
”你的妹妹？不应该是咱们的妹妹吗？“程三反问。
”啊……对，咱们的妹妹，你不能就这么完了！你得给咱们的妹妹报仇！“程四说。
”我说了，责任不是他一个人的，况且生而为人，来到这世间看太阳不容易，一个已经没了，难道还要再搭上个人命吗？“程三说。

”我不管，你现在给我起来，看见那一行人没有，我现在不管你什么看不看太阳的，你现在赶紧跑过去，随便找个人和他天地同寿。快去啊！“程四说。
”唉。那个老头看着像是个退休的商人，就让他安度晚年吧。那两个女人背着两个孩子，我怎么能对女人小孩下手呢？那几个壮汉背着几个大包，可那也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能随便伤人性命……“程三说。
”我不管！我不管！你赶紧给我起来……“程四说。
程三回忆起今晚发生的事情，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女孩的照片。
“还认得她吗？”程三问。
“这是……你的妹妹……不对，是那个你喜欢的女孩！”程四有些措手不及。
“四弟可真是健忘，怎么连老熟人都不认识了？”程三问。
“你在试探我是吗，你怀疑我不是真正的你自己。”程四问。
程三把照片扔在了地上说：“你说的对极了，经过今天这么一折腾，我算是明白了，我真正该天地同寿的人是你。如果善与恶的本质分明且邪恶占到了上风，那我宁愿只做一名愚人，起码我还能不昧良心，还能不失本性。”程三把刀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