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之子莫德雷德》第二十五章 凛冬将至（骑砍潘德同人小说）(2)

雾笼城的豪华宫廷里，维迪斯脱下东方而来的厚重丝绸所制成的华美衣裳，他穿戴好尘封在宝库多年的盔甲，令宫廷侍从把自己的战斧磨利，并携带好成捆的标枪。
他命令左右召集整装待发的维迪斯卫士。霎时间，勇士们包围着他，拥护着他，歌颂着他，一直到城门口，道路两侧的市民们纷纷围观，他们看向国王的目光充满着恐惧和敬畏。
“英勇的维迪斯！”有人带头呐喊，那是他年轻时的称号。
“英勇的维迪斯！”
维迪斯笑了，他明白了自己的使命，他去北方，去战场上重振王国的雄风！
“我将再次取得胜利！就像我成为国王时那样！”
这时，一只乌鸦掠过人群上空，漆黑的羽翼如冥神的镰钩，它嘶哑地低语，穿过城头、越过草地，渴求异国的鲜血。
不知飞了多久，它冲下云层，云层下是它所渴求的血肉和眼珠，辽阔的战场上此时无比寂静，人类的身体交叉错落、堆叠成山；几只爆发过战斗的溪流被死尸一层一层地包裹住，以至于分不清它分泌出的液体究竟是从何而来。
战斗结束了，北境的子民此时正娴熟地处理战场，刻画着菲尔兹威图案的甲胄流淌着血水陷入土壤。破损的王旗歪歪扭扭地插在泥土上，直到一个走过来的凛鸦境战士将它一脚踢飞，连同着它的主人一起接受着失败的命运。

安森要塞战役。
凛鸦境王国投入兵力超过三千人，而要塞的守城方加上维迪斯大王后续的增援也只有不到两千。
这是一场血腥的守城战，菲尔兹威人在高耸的城墙上向凛鸦境人倾斜着数不清飞斧标枪，凛鸦境则以犀利的弓箭回击，并在城外搭建了众多帐篷，以应对持久战。
些许篝火点缀于密密麻麻的帐篷群中，冒出滚滚黑烟。此时的天空下起了大雨，阴冷的乌云笼罩在上，隐隐约约有雷光奏响，同偶尔传来的悲鸣声一起组成了绞肉机的伴奏。
凌晨，作战开始。凛鸦境人命令巡林者战团压制城头，菲尔兹威人连忙举盾防御，或蹲在饱经沧霜的垛口处，谁都不敢冒着箭雨露头向外投掷。而凛鸦境人的步兵便趁机挥舞着月刃斧和长剑开始蚁附城墙，他们高举盾牌顶在头顶，护卫同伴一步步将云梯搭在墙上，然后开始看似混乱实则有序地登上城墙。
靠前的菲尔兹威战士见木梯搭墙，便伸出手去试图将木梯推开，但每当他们推倒一架，便会有两个甚至三架云梯被搭上城头。有些菲尔兹威人不断地朝着城下运送云梯的凛鸦境人投掷滚石，可收效甚微。
即使木梯还不牢靠，城下就已经有凛鸦境人中的战士跃跃欲试，他们一边向城头叫骂着传统的北境方言，一边跳上云梯。不过先登者往往迎来的并非是战后领主的赏赐而是当头迎来的刀剑，多数人身披数创后坠落城头，只有少数人勉强坚持下来，与守军在云梯的关节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