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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沉浸器的体验里，可能有类似放大感知的功能在，胡拂想。毕竟他急需一个科学的理由来解释自己为什么感到了肾上腺素狂飙时的难以平复。他有点不适应，但不得不说，他也有点享受。然而这样的旁观者意识，好像也越来越淡，慢慢地，胡拂也分不清，他是不是已经在他梦想的岁月里了。
“怎么样？”江屹询问在观察器旁边实时监控数据的研究员。
“嗯，脑电波的适应情况不错，他看起来对设定的虚拟人生的情境挺心满意足的。”研究员说。
听到回答，江屹满意地点了点头，来到旁边的观察室。
窗外的庭院看起来很不错，室内的陈设也布置地很利于放松。对着整堵墙的显示屏反射出来的胡拂入梦的情况汇总，一个穿着量身定制的西装的男子，侧坐在靠窗的沙发上，一边喝着茶，一边意味深长地笑着。

“杨总，”江屹笑着打招呼，“看到目前的进度，您还满意么？”
“嗯，这个小伙不错啊，你们从哪找的。感觉各方面的匹配度都很高。”
“杨总，您也知道我们需要保密数据信息的呀，”江屹打着哈哈，“不过我可以跟您保证，他是我们长期观察过的对象，没有什么主观意识上的抗争性，作为受体再合适不过了。”
杨显也知道江屹一定会这样顾左右而言他，然后看似努力地想要解决客户的问题，其实什么关键的东西都不会说。“所以你们给他解释过‘吟唱阶段’都会经历什么么？”
“当然得告诉他了，吟唱阶段能实现内心深处最强烈的真实梦想。”
“可你们没告诉他实现这件事的不一定是他本人么？”
“这您也是知道的，我们的标准跟保险行业差不多，他如果问了我一定有问必答据实以告。他目前还只停留在了能找到真实想要的就满足的阶段，我告诉他‘吟唱’会帮他实现梦想这件事，并不算说谎，他的梦想的实现主体对外也是‘胡拂’这个人，消失的人，是你。”